言,谢磪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
出乎霍离的预料,谢磪不仅表现出一丝不悦反而嘴唇微微颤了颤,似乎在憋笑,她越发不解了。
等她羞恼快到了极点,他挑着眉迟迟开口:“我只是想在梦里抱着你,仅此而已。”
足足迟钝了几秒,霍离才反应过来。她瞬间明白了谢磪方才憋笑的缘由,脸颊顿时爆红。下一秒,她缩成一团,将鹅蛋小脸狠狠埋入柔软的被褥,不肯抬头。
他轻笑,旋即去沐浴。
谢磪沐浴完毕出来的时候霍离还窝在被褥里不肯出来,但她听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刚才的画面。
正如她之前不小心撞见他坐在浴桶里沐浴时那般。
直到她身边的被褥凹下去了一块,他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勉强抬起头来。
不过他今日倒是正经,月白的寝衣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似乎不想给她一点偷看的机会。
“我命人换了水,阿离也累了一日,先去沐浴吧。”他宠溺地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不知为何,分明是极普通的语句,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多了些旁的意味。
霍离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但又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只得认命般地起身去沐浴。
浴桶里水的温度刚刚好,细腻的牛乳令水面呈现纯净的淡乳色,此刻水面还漂浮着色泽鲜亮的玫瑰花瓣,应是谢磪方才特意命人准备的。
霍离心中一暖,靠在浴桶中被温暖的水流包裹,连带着整个人都褪去了一日的疲惫。
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霍离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着想着脸颊又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晕,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就这样边沐浴边放空了许久,一直到水有些凉了才恋恋不舍地换上了寝衣。
寝衣也是谢磪命人准备好的,看颜色和款式……和他的那件似乎是一对。
霍离心中莫名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强压着内心的悸动换上寝衣,寝衣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但她的注意点却落在了材质上。
寝衣由丝绸制成,虽然不透但肤感极滑,霍离轻轻摸了摸布料,吃惊地发现那手感简直难以言喻。
回想起那人方才穿着这样的寝衣在她面前摆出的正人君子模样,霍离忍不住暗骂一句。
他分明是吃定了她,而她又在不经意间落入了他的圈套!
霍离羞得暗自咬牙,她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今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