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兰时睡醒的时候,身边的徐应年已经不见了。
昨晚徐应年真的是抱着他睡的。至少在他睡着以前,他一直窝在徐应年怀里。
不止空调,还被熟悉的体温紧紧包裹,虽然生病了,但这一晚上兰时其实睡得很好。
今天要去辞职退租,他看了眼空调,还开着,没有关。
徐应年去哪里了?
他这样想着,胳膊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体温已经正常了,只是感觉身上有点没力气。
本来已经好转的感冒不出意外地加重了,兰时吸了吸鼻子,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下床。
刚穿好鞋走到衣柜边找衣服,卧室门就开了。
他转头,发现徐应年手里提着早饭。
见他起床了,徐应年道:“起来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兰时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继续找衣服。
徐应年把早饭放到桌上,继续说:“房东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在哪里上班?我陪你去辞职。”
“……”
兰时不自觉攥紧上衣的袖子。
两秒后他又松手,说:“我自己去吧。”
徐应年不回应,他侧身抱臂倚在衣柜上,无言地看他。
意思简洁明了,不许。
兰时从衣柜里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关好门,回身指了指床,又指指衣柜:“床品是我自己买的,还有衣柜里那些衣服都是我带出来的,总不能留在这里,但是我不会打包……”
徐应年顺着他的手也看了眼床上,床单被罩什么的确实是兰时喜欢的风格。
他还是没表态,兰时又道:“哥哥,求你了……”
“……”
徐应年叹气,“行,你自己去,我帮你打包。”
算了,小孩也是有自尊心的。
哥哥跟着去辞职什么的,有种在学校犯事被请家长的既视感,不让他去那他就不去吧。
现在是早上八点,兰时换好衣服后吃了点东西就走了,只拿了手机。
他走出门,回头看了眼门上507的门牌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前两天那个帮他把外卖带上来的新邻居。
……那真的是新邻居吗?
昨天事发突然,他又生病,没精力去想,现在好些了,他终于觉得不对劲。
徐应年原本说还有一周时间回来,要么是骗他让他放松警惕,要么就是提前结束了工作。
至于他的地址,那个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