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的爸爸其实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妈妈是真的已经去世了。
他们原本在书店对面的商场玩,他因为一些事情和爸爸闹脾气,所以趁爸爸上厕所时自己跑掉了。
警察和他爸爸来的时候,兰时他们三个已经整理好了仓库,躲在门边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兰时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身前,低着头看着地面。
胃里没什么明显的痛感了,只是还有些反流,有一点点不舒服,等出去再喝点热水估计就没事了。
另外两人像刚刚进来时那样跟在他旁边,偏偏现在没人说话,三个人站一起,像上课捣蛋被老师请出教室在走廊罚站的学生一样。
“我们就一直这样站着吗?”陈子君作为嘴替开口了,“你们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就好像在罚站一样?”
兰时点头附和:“……我也觉得。”
关弈也同意:“是有点。”
那小孩不愿意走,所以调解只能在店里进行。
余巧,两个警察,还有他爸爸,四个大人轮着哄,好半天他才终于被哄好,跟着爸爸离开了店里。
兰时听到店门打开又关上,又静了两秒后,余巧的声音响起来:“人呢?我三个大宝贝呢?”
离门最近的兰时探头,和余巧对视上。
下一秒,身后陈子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脑袋。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兰时很小声地‘嗯?’一声,还没等他回头,陈子君的头也从他头顶探出来。
“……”
余巧噗一声:“你们叠罗汉呢?”
关弈没有参与这场叠罗汉,直接从门后走出来,说:“仓库我们收拾出来两个书架。”
“好好,辛苦了,都坐会儿吧。”余巧顿了一下,拿出手机,“反正这会儿没客人,你们吃下午茶吗?我给你们点。”
兰时屈腿弯腰,逃离了陈子君的压制,走出了仓库,闻言说:“我都可以。”
“吃。”陈子君则答应得十分爽快,“我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薅老板羊毛的机会的。”
余巧看他一眼:“你这月工资没了。”
“我错了。”陈子君能屈能伸,“我不吃了老板。”
兰时又去接了点热水,端着杯子在窗边找了个太阳能照到的位置坐了下来,听得有些想笑。
话是这么说,余巧还是让陈子君薅了羊毛,她点了一些甜点,水果,还有热奶茶。
最后她索性把门上的牌子翻了个面,直接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