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巧买的窗花是元宝样式,周围一圈铜钱和祥云纹。
兰时翻来覆去看了看,因为没有字,所以有点分不清正反面,不过反正都一样,怎么贴都没区别。
他走到窗边,拿着窗花到窗玻璃上比划了一下。
他在思考该怎么贴,用胶带的话,会不会在玻璃上留胶?
余巧刚打开她买回来的对联,正在背面贴双面胶,见他拿着窗花在窗户那儿比划,说:“你直接在自己头发上蹭蹭,靠静电贴上去就可以。”
“……啊?”兰时听到这话愣了愣。
这、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下,真抬起手要用窗花蹭自己头发的时候,余巧又连忙笑着阻止他:“哎,你这孩子,笨啊,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
“……”
“我之前就说他是笨脑袋。”正在整理库存上架的陈子君插了一句,“明明平时看着挺聪明的。”
兰时有些不服气,谁都有个第一次嘛!
但他还是虚心求教:“……那要怎么贴?就用胶带吗?”
“不用不用,严格来说蹭蹭头发上的静电是可以的,但不牢固。”余巧放下了手里的窗帘,转身去了卫生间。
兰时歪头看她要干嘛,不出片刻她拿着一块抹布出来了。
她擦了擦玻璃,说:“现在贴上就好。”
兰时小心将窗花贴了上去,没有一丝褶皱。
“对!这样比较牢,贴得很好呀,刚谁说我们是笨脑袋来着?”余巧回过头,假意警告道,“再敢这么说我们小兰时,直接自己走人!”
陈子君棒读:“好害怕。”
兰时没什么表示,他直接拿起另一张窗花,十分主动地要去贴另一扇窗户。
抹布擦擦玻璃,直接贴上。
他用掌心抚平窗花上的微小褶皱,有个人停在了元宝后面。
兰时定睛一看,发现是有段时间不见的程朝。
两人隔着一张喜庆的红窗花对视了几秒,程朝朝他笑了笑,收回目光往前走,直接推开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余巧问。
“想你了,来看看你。”程朝对她这么说,目光却是落在了兰时身上。
闻言余巧不屑地嘁了一声,完全没有相信他的话。
兰时则假装没看到,移开了视线。
毕竟之前陈子君和关弈都觉得程朝对他有点不对劲了,而且他本人也认为程朝有时有点越界。
他可能偶尔是有点迟钝,但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