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云星迴才真正意识到,这一次与过往所有经历都不同,他真正地被推到了生死边缘上。
他可能甚至都没有展示宝器、催动异能的机会,便魂归天地了。
但在这威压之下,不知是哪种本能在作怪,他的恐惧竟转化为一种兴奋。
在红衣女子看不见的地方,云星迴眉间的星璇竟已在高速旋转,而他的双眸也自往日的栗色中浮现起星光点点。
星儿籽籽觉察异动,从云星迴怀中冒头,满脸惊诧地问道:“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谁啊?”
闻听星儿籽籽的声音,云星迴猛地一晃头,星璇与星点也随即隐去。
少年以为星儿籽籽是冲着他身后的红衣女子说的,丝毫未察觉,这毛球其实是被他周身气场的巨变吓得不轻。
云星迴见帮手来了,忙的一手托起星儿籽籽,一手高举药镐。
“仙女姐姐,你看我这浑身脏兮兮的,只是附近采药的。你看这毛球便是刚采的绒云芝,姐姐你也知道云汉圃人都以种星药为生,根本没机会修行的。”
少年心想幸好昨日出门时特意带上这镐头,长辈们赠的虽都是神物宝器,但有时反而会树大招风引来杀机,如今看来,这药镐与他的能力刚好匹配,反倒成了护身符。
只见那女子垂眸思忖,手上力道似有松动。
云星迴见生还有望,紧忙又谄媚地补上几句:“仙女姐姐你神通广大,我这样的愚民只会挥镐,采点星药糊口,适才是被这奇景迷住才驻足于此的……”
“我看未必。”一道油腻的中年男声传来。
云星迴虽是先在内心暗骂,真是祸不单行,紧忙把星儿籽籽塞到怀里。
但他想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言,忽而又觉得眼下这场景,或许比他一人对抗那红衣女子要好上一些。
只见一位身着缠枝金纹锦袍的富态男子踱步而出,其腰间的玉算盘叮当作响。
其后跟着六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护卫,他们以男子为中心,环绕而行,其中还有一位甚是谄媚,朝着那并不存在的危机抬手踢步,磕磕巴巴的说道:“崇……崇山大人小心!”
“滚开!碍事的家伙,谁让你说我名号了!”男子抬脚朝那名护卫踹去,“但既说了也无妨,毕竟这秘境中的神剑定归于我手,你们两个死人也传不出什么。”
云星迴心念电转:神剑?难不成说的就是式儿的本体?
男子抚着指间的翡翠扳指,上下扫量着云星迴,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在商会中蛰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