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山洞过后,禺婴城三人先去了离山洞最近的昭明居。
一番波折,月色已近。
这居所正如它的主人一般,终日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像一位时刻欢迎朋友来访的少女
或许这也是云星迴总爱往这儿跑的原因之一。
如若再细细看去,昭明居的装饰也像是祝愿儿的样子。
院墙悬挂的橙红帐幔是它的裙摆,檐角垂落的红木灯笼则是它的红妆。
灯笼内活泼跳跃着的火光,映照着廊下随夜风轻摆的金色风铃。
铃上描绘的红色锦鲤,在摇曳间仿佛活了过来,穿梭游弋间带起悦耳的响动。
禺婴城带着祝愿儿苏芒二人于前庭院中稳稳落下,流水飞剑也顺着庭间的石板小路流淌而去。
那玄衣青年和红衣少女先是将苏芒置于卧房,随后在其身侧坐下。
二人不甚通晓医术,只能先再以祝愿儿的天机之眼先观一观苏芒体内气机运转与星丹情况。
“婴……婴城!苏芒哥哥的星丹!”只见祝愿儿以手遮口,惊呼声又带着一丝欣喜:“起先在山洞里只是收摄住了他的星力溃散,现如今他的星丹居然在愈合!”
禺婴城闻讯而起,上下观察苏芒,在屋内数支烛火的映照下,他的面色的确好了不少,唇色也在渐渐恢复。
“泰一先生和闻人大哥至今仍未传讯,想必仍在安排星迴之事……或许在设法转移那孩子的注意。”
玄衣青年语声渐低,看向榻上的苏芒:“他虽已好转,但如今这般情状,绝不能让星迴瞧见。”
说着说着,禺婴城心神一顿,叹自己又陷入了只顾分析危机,忽略身边人的老毛病。
他看向一旁正点着安神沉香的祝愿儿,轻声问:“愿儿,你可还好?”
“呆子都学会关心人了啊,”祝愿儿甩熄手中火折子,轻笑,“眼下苏芒哥哥既无大碍,我们不妨等一等他们。咱们去外面说吧。”
出房门前,二人又回望一眼。见苏芒气息平稳,似是沉沉睡熟了。
“婴城,”祝愿儿坐上院中的秋千,声音低了下来,“你听见了吗?方才那潮水里的古语……提到了业果二字。”
禺婴城顺势站到祝愿儿身后,轻轻推着她:“嗯……今日诸多异象加上苏芒兄曾与鲲交手的事情,看来……”
“大概率苏芒哥哥此前已自巨鲲那处知道了他是业果所化!”祝愿儿紧忙捂住嘴,生怕惊动了卧室里的苏芒。
“嗯……”禺婴城双手握着秋千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