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你和彭校长的份哩!”
“行,谢谢姨,我马上带过去。”余娜把戴安娜小心放在了厅屋的猪肝色长凳上,看了看她脸色,又端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哎呀余老师,吃完再去送的嘛!不然路上都要饿坏了!你放心,我给校长热好,保你带过去还是热乎的!”这姨是个热心肠的,硬让余娜先吃完再走,余娜看了看天色,没有再推拒。
小助理跟着去拿碗筷添饭了,厅屋只剩下两个人。
余娜坐在戴安娜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整张方桌,相对无言。
手里的杯子热气飘散,戴安娜低垂着眼:“……娜娜,也不用这样避嫌吧?”
余娜礼貌笑笑:“怕给你惹麻烦。”
戴安娜心头泛起一股酸涩,终究是没有说话。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妥当,余娜端起桌上的热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岔开话题道:“丧彪呢?”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和丧彪好好道别。
“年纪大了,越来越不喜欢动,我放在高丽娟那,让她帮我照顾。”戴安娜说,“你这些年……怎么样?”
有山风穿堂而过,余娜把外套套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挺好。”
戴安娜摸不清这两声笑的含义,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寻常人聊天讲究你来我往,她害怕余娜也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不知道回答。
但余娜没有问。
在一片安静里,小助理她们端着碗筷出来了,嘴里嚷嚷:“老大,这都是姨刚刚用开水烫过的,你放心。”
姨笑着:“哎哟还是城里人讲究,不提我们都没得这个想头的嘞。”
几人吃着饭,姨总往余娜碗里夹菜,余娜无奈:“姨你自己吃,给我整上这么多,哪吃得完咯,浪费了我自己也心痛。”
她说的话也入乡随俗地带了口音,但又不那么纯正,别扭里带着可爱,戴安娜听着,看了她好几眼。
“让你吃你就吃!”姨唬着脸骂,又转头跟戴安娜她们解释,“这丫头时不时就胃痛不吃饭,村头大夫说就是以前给饿的,俺们村里谁跟她吃饭谁都得劝点。”
戴安娜明白自己担心太过,这里的乡民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坏,也是,不然余娜又怎么会愿意守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
小助理吃得正香,瞪着圆眼:“余老师以前是减肥落下了肠胃病吗?”她前段时间也减肥,饿了几顿后就不想减了,挨饿的滋味太难受。
“哎哟咋可能是减肥的嘛。”姨摇着头。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