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呢。
“啊!”林冼应和的答了方黛玉一声,但心思明显飘到了睡衣上面。
“所以你觉得,我能放心把你一个小姑娘丢在酒店?”铁了心要留下的方黛玉,其实也有一半原因是真担心林冼安全。因为这份坚决,说出的话语难免有些不容置疑。
林冼终于慌乱抬头了:“那我们能什么都不要做吗?”
“哈?”这次轮到方黛玉疑惑了。
说出的话好像按下了某种隐秘的暗示回车键。一开始两人相安无事洗漱收拾,直到林冼卸下美瞳,褪下衣服在淋浴,水声哗啦啦响,就好像在隐晦地小声提醒着某种存在。
从来不觉洗澡水声是种烦恼的林冼突然心烦意乱了,水汽蒸发之下,整个人云里雾里。被水浸泡过的肌肤泛着湿雾一样的氤氲,没由得让人开始遐想一些东西。
这种遐想在换上方黛玉的睡衣时更甚。衣服上有另外一个人的味道,清冷的,淡雅的木香也好像包裹了林冼的每一寸肌肤,这使得她行动都好像迟缓了几分,走路也变得蹑手蹑脚。
洗手间外的方黛玉也突然后悔了留下来的决定。为什么留下来?是因为心思猜错的羞愤吗?还是因为真的在乎对方的安全?
北京治安良好,其实把林冼一个人丢在酒店,也未尝不可。终究是觉得可惜啊。
方黛玉不敢深想那点可惜是什么,就好像从她今天第一次见到林冼,就生出的兴奋和占有欲。她喜欢这个小孩,从外貌都性格都合拍的那种喜欢:好像在大海孤独地遨游许久,有一天终于寻到发光的宝藏……
水声淅淅沥沥断断续续传来,方黛玉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风景,又烦躁坐回了床上。
洗澡声是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东西,成年已久的方黛玉自知那东西是什么,不过她不敢想,想了,会出不来的。
水声停了有一会儿,门打开了。头发湿漉漉的林冼裹着毛巾穿着她的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天被长阔腿裤包裹的一双又长又直的玉腿在睡衣短裤下展露无疑。方黛玉悄无声色将视线从那双腿上不自觉挪开。
“洗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没带眼镜的林冼眼神则有些迷茫和涣散,好像无法聚焦的样子。
呆呆地,傻傻地,初出茅庐的小白兔,让人想一口吞掉的。
林冼走路有些不稳,她依稀能辨出方黛玉的面容,但因为近视散光太过严重而扶住墙壁:“姐姐?”她的脸颊带着被水透过的潮红,“你能牵我到床上拿一下眼镜吗?”
方黛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