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连惊呼声都还没来得及响起。
只有离得最近的茶摊老板和那几位镖师,看清了整个过程,看向李明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讶和敬畏。
唐晓宁紧紧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钱袋,心脏还在因为惊吓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怦怦狂跳。
她下意识地往李明华身边靠了靠,寻求着安全感。
李明华紧绷的身体,这才略微放松下来。
她立刻转过身,目光如炬地在唐晓宁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
她抓住唐晓宁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紧张,低声问:“伤着没?有没有碰到你?”
确认唐晓宁身上除了裙子溅了几滴茶水外并无异样,她才松了口气。
随即英气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指着唐晓宁手里的钱袋,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责备,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说好了钱财不可露白?这般精致的钱袋,系在裙边,便是明晃晃的靶子。下次遇事先护紧钱袋,莫要只顾着看热闹。”
责备归责备,那眼神里的关切却做不得假。
唐晓宁看着李明华近在咫尺、写满严肃却难掩关切的侧脸,感受着手腕上那只因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手的温度,再回想起刚才她那快如闪电、凌厉果决的身手,一时间还有点懵。
她乖乖点头,把那只惹祸的钱袋迅速塞进了怀里深处藏好:“知道了……下次一定藏好。”
唐晓宁紧紧攥着那失而复得的钱袋,看着李明华如同做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般,平静地走回茶摊,拂衣重新坐下。
她甚至从容地端起那只粗瓷碗,又抿了一口寡淡的茶水,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凌厉出手,真的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扰人的苍蝇。
然而唐晓宁的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砰砰狂跳,久久无法平息。
一半是劫后余生、钱财未失的欣喜,另一半,则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刺激、崇拜与莫名安心感的激动,如同滚烫的泉水在四肢百骸流窜。
邻桌那几个镖师此刻正用敬畏目光偷偷打量着李明华,低声交头接耳,显然是将刚才那干净利落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李……明华,”唐晓宁深吸一口气。
这次没有用她惯常带着调侃或崇拜的“女侠”称谓,声音里带着软软的惊叹和依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李明华那边倾了倾:
“你……你怎么发现那小偷的?我……我完全没察觉到!
那妇人撞过来的时候,我就只看见茶水洒了!”
她睁大了眼睛,急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