竣工仪式的庆祝还未结束,星盟科学院突然收到了辉光族母星系通过星桥发来的紧急求救信号。
信号先到深空探索署,再转灯塔基地,最后直入科学院。
晚星在总控台前看着那串光谱变化,手指按在翻译键上迟迟没有落下去。
厉锋就站在她身后,把风纹战甲的面甲摘了下来。
信号极短,短得让整个控制中心都冷了一瞬。
解码后只有一句话:“光母树在枯萎。生命之种的源头在消亡。请所有朋友帮助。”
消息传开时,陈小北还在三十六号引擎平台验收电源回路。
他听完通讯,把工具袋背带往肩上一提,说:“我去科学院。”
阿忘和星星也在场。
星星站在原地,脸色比平时更白。
他身上那些记忆晶体的光忽明忽暗,像被什么从深处惊动了。
阿忘拉住他的手,说:“别慌。先听陆老师的。”
星星点点头,可嘴唇抿得很紧。
辉光族母星上的光母树,是那棵孕育了生命之种、维系着辉光族光合作用生态基础的原始植物。
地球生态修复计划能展开,靠的就是它结出的那一枚种子。
新星球的生态屏障、地下温室的供能线路、甚至新方舟的某些生物循环模块,都和辉光族共享的光量子技术脱不开关系。
如今它正在枯萎。
消息越传越急。
辉光族的光量子网络覆盖范围急剧缩小,大量个体体表开始出现光谱退化。
他们不流血,可颜色在消退。
那比失血更可怕。
一个辉光族人在灯光下站着,光线会从他身上一点点漏走,像被什么从里面抽掉了芯。
陆小雨第一时间组织星盟科学院与辉光族科学家远程会诊。
她让苏芸把辉光族母星的实时光谱数据,全部接入灯塔基地的主分析阵列。
晚星同步调出地球任务期间留下的大量光量子样本。
双方在加密频道里连轴转,很多人一天没睡。
陆小雨把分析结果一条条过,最后停在一个她也没想到的地方。
她拿起笔,把光母树的基因图谱投到全息屏上,又调出它们三十年前留存在科学院的标准版本。
两个图谱叠在一起,许多片段已经对不上。
缺失。
不是突变,不是断裂,也不是被编码破坏。
是缺失。
像有人把那些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