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惨剧尚未发生,现在的她,是军区立了大功的军医宁软软,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弱羔羊!
“不用走。”宁软软缓缓睁开眼,眸底的脆弱与慌乱在一寸寸结冰,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平静,“再待一会儿吧。这边的轻音乐挺好听的,我还想再听听。”
霍骁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确认她眼底的坚定不是强撑,才微微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再坐会儿。”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约莫十分钟。
霍骁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转头温声对宁软软道:“软软,我去趟洗手间,两分钟就回来。你坐在这里别乱走,吃点桌上的花生,有事就喊服务员,知道吗?”
“嗯,你去吧,我哪儿也不去。”宁软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霍骁站起身,迈开长腿穿过人群,朝着后方的走廊大步走去。
然而,霍骁前脚刚迈进走廊拐角,对面卡座里的徐勇便眼睛一亮,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蓝色西装,端着酒杯快步穿过舞池,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哒、哒。”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桌边停住。
徐勇根本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极其自来熟地拉开霍骁刚才坐过的那张木椅,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红酒杯在桌角轻轻一顿,身子微微前倾,一双带着侵略性的桃花眼毫不客气地在宁软软精致的面容和锁骨处流连了一圈,笑得轻佻:“这位女同志,一个人喝汽水多没意思啊?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呗?”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恶心的嘴脸,上辈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与泥水里的羞辱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宁软软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语气冰冷得像是在面对一具发臭的尸体:“不能。”
徐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没想到这姑娘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
宁软软抬起头,那双清澈透亮的杏眸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嫌恶与厌烦:“请你立刻离开。这是我朋友的位置,我不欢迎你坐在这里,麻烦你现在就走,别自讨没趣。”
这话不仅冰冷,更是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徐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从他刚才在舞池边看到宁软软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今晚志在必得的猎物。乖巧无害的长相,勾魂摄魄的身段,再加上那一身黑裙,简直就是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他在京城这一片的高干子弟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仗着家里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