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浮现出宁软软在厨房里扎着围裙、仰起头冲他浅浅微笑的模样,原本冷硬锋利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妈,我会认真的。”霍骁沉声开口,一字一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笃定。
秦婉月见他这副模样,既欣慰又忍不住好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光认真有什么用?感情这事儿得讲究方式方法!你平时在部队里训兵那一套可千万不能搬出来!跟小姑娘相处,说话声音得放轻点,别整天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审犯人呢!还有啊,软软是学医的,心思细,身子骨又弱,你平时要是得空,多买点补身子的、合她胃口的点心送过去,听见没有?”
“记住了。”霍骁极其认真地点头,甚至在心里把秦婉月说的几条要点默默当成了战术纲领来背。
“行了行了,看你这严肃劲儿,赶紧回屋歇着去吧。”秦婉月摆了摆手,眼底满是笑意,“明天一早还得回营区呢。”
“那我先回去睡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霍骁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敬了个便装礼,转身迈着沉稳的大步回了楼上的卧房。
直到霍骁关上房门,秦婉月才一溜烟小跑回沙发边,像个小姑娘似的直接钻到了霍长林的身边,兴奋地直拍大腿:“老霍!老霍你听见没?咱们儿子真是出息了!眼光简直好到天上去了,居然挑中了软软!”
霍长林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无奈地将手里的报纸合上,顺势伸手搂住了妻子的肩膀:“听见了,从刚才你审问他开始,我耳朵就没闲着。”
“你少在这儿装深沉!”秦婉月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鉴于他刚才那副认真劲儿,我觉得咱们当长辈的暂时不应该去打扰,还是先默默看着,给年轻人留点空间。”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霍长林失笑,抬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我之前不是就说了吗?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相信阿骁就行,其他的也别瞎操心。尤其是你,可千万别沉不住气跑到软软面前去胡说八道。我看那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心思重,胆子也小,你要是一阵风似的扑过去,把人家吓着了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秦婉月靠在丈夫肩头,美滋滋地畅想着,“我相信咱儿子一定能追到软软的!等到了那时候,咱们家就有了一个又漂亮、又懂医术、还做一手绝顶好饭的乖巧儿媳妇儿了!”
霍长林看着妻子兴奋的神情,眼底也满是温和的纵容:“好,借你吉言,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