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可现在灵人泛滥,啥活都能干,卷死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岗位者了,要不是有劳动局监管,那些老板们怕罚款,怕是还要有一半的原人丢了工作。就这样,降薪的降薪,加班的加班,我们啊,都在熬着。”
“如果不是这样,小絮也不会想着再生一个来补贴一下家里,他们家房贷压力大,听说当年小周的爸妈去世前生病还留了债,还的压力大,还好生了两个孩子,拿了补贴才过了下去。”
“哎,这都是命啊,谁能想到,生个孩子,就这么生没了,一般有异能治疗者在已经很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司机听了也没了先前的那股锐气,开口道:“那些灵人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我听说造灵师协会和劳动局要给使用灵籍的工厂加征灵用税,然后把税款补贴给失业或者低收入原人家庭。一旦加税,那些算盘打的精的工厂主和资本家们可不得盘算着使用灵人的成本,怕是不会再买那么多灵人了。”
毛姨却不太相信的说道:“这个传闻早就有了,那些大资本家们可不会坐以待毙,不管如何核算,灵人的使用成本肯定比原人的低得多。灵人可以当奴隶,原人能不?那些低阶灵人的可以不吃不喝,可以不要工资,不讲待遇,活着就行。咱们原人可活不成那样,也不
能活成那样。”
司机沉默了,不再说话,小直和小宽却一直默默的留着泪,不发一言。
小直的妈妈被安葬在了墓园,因为是医院的失误导致的医疗事故,医院给小直家赔偿了一笔钱。
这笔钱小直的爸爸收了,还了房贷,并且有了购置一个家用灵人的想法。
因为小直爸爸不想再结婚,但家里有两个孩子,有一个还是幼龄小孩,他还要上班,家里需要有个劳动力。
家用灵人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帮助这个失去女主人的家庭过渡一段时间。
有了这个想法,小直爸爸就带着小直和小宽去了售灵连锁店,但家用灵人的价格却很吓人,还要交很高的税额。
如果没有单位或者公司接受,单是为个人家庭服务,那么这个家庭每年还需要交一定数额的灵人服务费给劳动局和造灵师协会。
这样算下来,单独购买和使用灵人的价格太高,根本不适合普通家庭。
有熟人给小直爸爸出主意,让他去二手灵人售卖店去蹲一蹲。
二手灵人初次买卖的时候已经交给高额户籍税款,再次交易就去除了税款,如果是在工厂或者其他单位服务五年以上的,还能免除每年的家庭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