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续重建节省时间和财力,意义大着呢!”
阿攀似懂非懂,却还是唯命是从。
“好,那我愿意干!”她啐掉口中衔着的干草,“那管饭的事呢?谁管饭?我是不是还管饭?”
“饭由朕亲自来管。”班棘郑重起来,“在朕解决吃饭问题之前,大家只能先去粥棚领,顺带从废墟中搜寻遗留的存粮。”
云遂抬眸发问,“陛下打算如何筹措粮米?”
“自然是逼迫官府开启义仓,城中各处的社仓也要调动起来。”
云遂眉宇微沉,灰心道,“此事,怕是万分棘手。”
“云爱卿,那是你没见识过朕的手段。”班棘邪魅一笑,“从明天开始,朕就去给大家,找!饭!辙!”
云遂停下笔来,抬起眼帘,打算请缨同去。
可班棘并未给他开口的余地,已经将万象铲提在手中,又在圈上射出一道线,指向了津和了澜两个姑子。
先前二人一直垂首缄默,此刻感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当即抬首,静待吩咐。
班棘却没有立刻安排事项,而是饶有兴味地打听起旧事来。
“二位师父,净水庵后院那口井,可有什么来历?”
了津和了澜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贫尼不曾听闻那井有何来历。”
话音刚落,了津倏然神色一动,侧头望向胞妹,迟疑开口:
“从前的慧波师父临终前,倒是提起过这口井。只是那时师父说得含糊,我们又年岁尚小,便只当是她的临终谵语,未曾放在心上。”
班棘耳朵竖起,身子不由前倾,“临终谵语最有意思了。快请说快请说。”
了津眉头轻锁,努力拼凑当年的只言片语。
“师父言道,从前这庵中,栖着一只灵龟。”
“龟?”
“就是井中的老龟。”
“井里为什么会有龟?”班棘面露困惑,转头看向在座众人,求取缘由。
戚加均见状,徐徐解释起来。
“民间凿井之后,通常会往井中放一只活龟,一来讨个长寿的吉兆,让龟镇住地下水脉,二来让龟守井,若是哪天龟翻了肚皮,人就该知道这水不能喝了。”
“还能这样?”班棘颇感新奇。
在座众人皆是颔首认同。
班棘还是意外,特意拧头看向云遂,“爱卿你也知道这法子?”
云遂笔下不停,淡然应答,“此乃俗例。”
“这位公子说得不假。”了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