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木屋走去。
昨日她打发众人回庵时,便特意叮嘱阿攀将这间木屋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擅入。
可此刻,那扇本该紧锁的木门虚掩着,缝中漏出一缕昏黄灯火,在白日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悦和蹊跷涌上心头,班棘贴着墙根挪至窗边,悄然向里面窥探。
屋内果然有人,且不止一个。
先撞入眼帘的是一名男子,那人立在墙边,身量极高,身材魁梧,站姿看似松弛,实则腰背笔直,充满戒备。
男子身旁,那把她为云遂量身打造的专属躺椅上,静静坐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披一件宽大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将面容遮去大半。
班棘瞧不见她的脸,只觉这装扮当真古怪——此时尚在夏末,晨间虽有凉意,总不至于裹成这副模样。
她正琢磨着,那女子倏地转过头来,隔着窗子,与她四目相撞。
班棘一怔。
那是极明艳的一张脸,眉如远山,眸含晨光,纵然面色有些倦怠,眼底仍亮堂堂的,叫人觉得天大的苦难到了她面前,都该先缓一缓脚步,同她赔个不是。
这无疑是一张高门大户里才能养出来的脸。
班棘回过神来,抬脚踹开了木门。
背对门口的高大男子转过身来,眼中极快地掠过一抹厉色,手中握着的刀柄动了一下,随即又按住,不声不响地向班棘鞠躬行礼。
那女子天生一副含情目,此刻正拿那双眼睛望着班棘,声音柔柔软软的:“想必您就是女帝陛下吧?”
班棘没接话,只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站,冷冷道:“朕问你们,谁准你们进来的?”
女子反手撑住椅背,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迟缓。
男子忙上前半步,似乎想扶,可手伸到一半便又缩了回去。
女子倒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搭住他的小臂,借力站了起来,向班棘微微欠身。
“请陛下恕罪。此门未锁,我二人在屋外等了半宿,实在熬不住夜寒,便擅自进来暂避。”
班棘不信。
阿攀平素领地意识最重,对她的吩咐言听计从,她交代她守好门,她就绝不会如此疏忽。
一定是这丫头擅自放了两人进去。
班棘气鼓鼓的,就要找阿攀问话。
那女子明白其中因果已经败露,忙抬手将班棘叫住。
“陛下切不要迁怒阿攀姑娘,此事当由我一力承担!”
见班棘沉着脸不说话,她赶紧交代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