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寻意连忙自证清白,“你不喜我饮酒,我便一滴未碰。”
听了她的话,江尘清心头霎时一软,恰似冻土逢春,春泥解冻,悄悄萌生出新芽。他的声音也柔和起来:“那你身上怎么有股酒气?”
“我去云仙的酒铺,把那两坛酒都卖了,换了这个。”她把怀里的袋子掷过去。
江尘清接在手中,听到里面铜钱轻响,问道:“昨天刚买,为何转头便卖了?”
“给你攒盘缠啊!”
“出门在外,银钱最是稳妥。之前我去找师父,就没带够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街头卖艺。远行在外,得多备些盘缠,遇事才能更加从容。”
她正滔滔不绝,却发现左右无人,扭头一瞧,江尘清立在远处,默默望着她。
“咦?你站在那干嘛?走啊!”寻意奇怪。
“你为了我,连心心念念的酒,都舍掉了?”他话声轻轻,目光深深。
“没办法,谁让我这里最值钱的,也就这两坛子酒呢!幸好尚未开封,还能卖个好价钱。”寻意拍拍胸脯,十分庆幸。
江尘清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不走了。”
“为什么?”寻意吃了一惊,疑惑不解。对上他凝望的目光,她明白过来,轻声叹气:“别这样。”
“你想让我走?”
“我不想,但我更不想你是为了我,勉强留在这里。”她向前几步,走到他面前,认真道,“我会好好生活的,你没来之前,难道我就过不好日子了?”
“你再想想,要不是你,我辛辛苦苦种下的麦苗,也不会都被拔光。”她故作轻松道,“你可没少给我惹麻烦呢,你离开呀,未必是件坏事。”
“我是为了我自己。”江尘清淡淡道,“我跟沈大娘学的腌菜、腌蛋,做完之后还没尝过,总要等时日够了,亲口尝尝才是。”
寻意眨了眨眼。
“土豆是我亲手耕种,日日照看,总要等到秋收,亲手收获才行。”
他右手一摊,“既然我有心愿未了,只能再住一段时间。”
笑意从寻意的眸中溢出,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还说我是糟糕的骗子,今日看来,咱们两个半斤对八两!”
江尘清不动声色,负手缓步前行。寻意跟在一旁逗他:“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他默然不应,耳尖通红,一味加快脚步。
“喂,你怎么不说话?”
“慢点。”寻意喘着气,“着急去哪啊?”
“当然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