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清愕然回首,满脸难以置信。寻意眼角还湿润着,她摆出一副坦然无惧的模样迎上他的目光,只有红透的耳尖泄露了她的羞怯。
“地上寒气重,你若是着凉生病可就麻烦了。眼下我腿脚不便,你若病倒了,谁来照顾我呢?”
在他深深的注视下,寻意硬着头皮说道,“我睡右边,你睡左边,就是规规矩矩的睡觉,你可别多想。”
“谁让我摔伤了膝盖,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于是,一个“迫不得已”在右,一个“迫不得已”在左,平躺在床上默默无言。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滴滴答答,寻意却觉得雨渐渐小了,她战栗的心跳取代了雨声,她满脑子都是那日云仙对她说的话:
只要两情相悦,便会情不自禁。
她此时才真切地懂得这种滋味。小栓子从地面挪到床上,就躺在自己身边,她的胸膛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他和自己会是一样的感受吗?
寻意偷偷地偏头望过去,见他静静地平躺不动,似是已经睡着了,不禁暗自疑惑,他一丁点情不自禁的举动也没有,莫非是对自己的心意远不及自己对他的心思深?
寻意心生失落,又不肯相信,搜肠刮肚替他找些理由。难道小栓子是个老实人,比徐大轩胆小,所以不敢对他做什么逾矩的事?
这是很有可能的,连名字都看出来了,一个大,一个小。
寻意按捺不住,非得要试试他的心思不可。她悄悄地转过身子,面对着江尘清侧卧,还不等她采取下一步行动,江尘清也翻了个身子,将后背留给她。
寻意并未气馁,她向着江尘清那边挪了挪,刚靠近些,那人似乎是背后长了眼睛般,也向床边挪了几下。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就是在装睡。躲一次是巧合,躲两次那就是刻意为之。
她心中有气,故意又向他那边靠过去,果然,他又移动了几下,离她更远了
避着她,如避蛇蝎。
一时间,她心灰意冷,转身卧至最里侧,冷冷道:“你往这边来吧,再继续挪就要摔下去了。”
他没有动。
寻意气笑了:“你尽管过来,这床上没有洪水猛兽,没有要吃了你的怪物。”
她听到他慢慢转过身,低声问道:“你生气了?”
“是啊,我生气了。”寻意抱着双臂,“与其说是生气,更多的是伤心。”
“为何?”
“大概是我动心在先,喜欢你的时间更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