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骤然停住,江尘清缓缓转过身去,见一女子身着玄衣,身形干练挺拔,大步朝他奔来。
“慕昭……”他怔了一下,唤道。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慕昭又惊又喜,“这几个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大家都急疯了。”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喜不自胜:“太好了,你安然无恙。只是……”
慕昭有些疑惑:“你怎么穿成这样,倒像个乡野的农夫似的。”
江尘清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确认周围并无异样,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两人就近寻了家临街的茶棚,挑了僻静的角落相对而坐。
慕昭按捺不住心绪,率先开口道:“师兄,那日我们随后赶到时,只见满地打斗的痕迹,周围都找过了,却不见你的人影。我们寻着线索一路追到悬崖边。每个人都心惊胆战,唯恐你遭遇不测。我们猜测你要不然是被人抓走了,要不然就是落入水中,我们当即分头下崖底去寻,依旧一无所获。”
“当时我们的心中焦灼万分。你向来不通水性,若是真被河水卷走,那当真是凶多吉少。我们又沿河跑到下流去寻找,仍然没有找到你。”
她仰脸问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日围攻你的,究竟是什么人?”
江尘清道:“当日我先行一步赶回门派,却中了埋伏。他们一行有二十余人,我与他们缠斗许久,最后被逼至悬崖边,不慎失足落水,危急之时,我闭气护体,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慕昭接道:“原来如此,那你是随水漂到这个地方来的?”
江尘清点了点头:“正是。”
她沉吟片刻又疑惑道:“那你在水上漂了多久?怎么这几个月一直没有音信?”
江尘清叹了口气:“可能是闭气太久,被人救起时失了记忆,近日才回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联系你们。”
慕昭恍然大悟:“那救你的恩人是谁?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江尘清不答,只问道:“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哎,自打你下落不明,师父忧心不安。没过多久,长清派掌门范志和登门,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争执起来。范志和气冲冲走了,师父送也未送。”
“又是因为武林盟主的事?”江尘清突然道。
“应该是吧,那范志和狼子野心,早就藏不住了。听说他四处笼络人心,就连咱们四大派的内部,也有不少人被利益所诱,暗中与他勾结。”
江尘清眼中透出几分冷意,在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