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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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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学舌鸟引半触半离(2/4)

指,张大尖嘴叫:“山鹤,山鹤。”
    江岁笑出声,钗环一晃又一晃,“沐相公你瞧,此鸟真个灵透!这只八哥想做山鹤呢。”
    “黑中一点白,自然慕得山鹤白中一点黑了。”沐和玉与她一道低笑着,眼却落在江岁眸间,不曾错开。
    她却忽地凑近,悄声问起旁事,“沐相公在族中行几?”
    她有一双漂亮的,会勾人心的眼。
    “我这记性实在难言,只听夫人提过一次,后头如何想不起。”
    只是她常常呆木着神,或许并不自知,也不自轻。笑时,才显露出几分自然淌出的情谊。
    “每每唯得‘哥哥’的浑喊。”
    专凝人时,更是无言在深处。
    恰如此刻。
    那双长眸撞来,在他长久无声的相望下,弯意顿了顿,似缓缓收束起,却又在低眉间转出几分旁的赧然意。
    似有一根绕紧喉舌的线,沐和玉被牵着朝前,一切情绪升转的太过无端,竟逼得他忘身置何处,眼中似回到山塘那条溪河上的乌篷船内。
    四周昏暗,寸光也无,只有烫得如火的脸颊,与赤热耳廓。
    周遭气息仿若被抽去,分明是大雪寒日,却觉通身闷热,浅而缓的呼吸落在鼻尖,他尤为清晰地,干净地望清娘子微张的唇。
    无声磨促这场莫名又煎熬的似碰非碰。
    彼此的呼吸都吞纳在鼻息,江岁不敢与他相视,她脑中昏昏,如被下咒,只剩眼前欲近不近,带着水色的唇。
    直到扑面热意愈发绵密,撞碰上的鼻尖似一簇轻轻落指的冰雪,耳旁,忽地炸开一句挑动心弦话——“娘子闭眼!”
    江岁眼睫一颤,向前倾动的头一晃,生生转开面。沐和玉一顿,膝上指节握合成拳,慌神间移开眼,自怀中摸出一只翠色耳环,顺势朝她耳下比划。
    彼此短而沉的气息擦脸而过,只听得耳饰玉环声叮当。一下又一下,清清脆脆。
    “……此物衬你。”
    “……是么。”
    江岁牵起并不太自然的笑,连自个儿也觉得别扭。
    似乎皆让一句学舌鸟语叫叫醒了头脑、理清了神思,落不下针的紧密距离霎时变得阔亮。
    沐和玉摩挲案间凉盏,指尖滑入水间也不在意,心思装模作样全落在笼间那只八哥身上。
    “想将它挂在哪处?”
    “甚么?”
    江岁攥耳饰的指一抖,听罢,忙低头抬手,欲将其往孔洞里穿去。
    那阵恼人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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