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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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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红颜知己暗暗盟成(1/5)

    琵琶。
    如今她抱着拨弦,只随窗外那阵狂躁风嘈嘈切切弹,恨不能将满胸腔的积怨都裹在丝弦上磨个干净。
    往后,若是此番日子,她该如何捱过?娘说要等又能等到几时?
    都道风月场里曲消天下愁,舞散人间闷,沐和玉抚膝静听,只听得娘子聚起千万愁闷,恨自个儿误染风尘的心。
    曲调愈发滚轮之际,那高低钻耳音忽地绷直高铮,发出刺耳“砰”声。
    弦断了。
    断得将将好。
    江岁心内难得松一口气,只觉苦也断了。
    “诶呀,倒是把不中用琵琶。”薛邑斜撑着下巴,一双腿翘得老高,“雪娘喜欢甚么名木?我于你专寻一把。”
    “我本不爱琵琶。”江岁撇下坏物,坐于沐和玉身旁,替他缓添茶,“谢薛大官人一番好意。”
    “那甚么入你眼?”
    江岁扯起唇,“奴家是个怪人,只爱听旁人弹,自个儿却是弹不合意的。”
    正要搁下茶壶,手心忽被人轻轻按住,沐和玉垂眼,凝她虎口渗出得丝丝血痕。
    “弦断划了肉,江娘子竟未觉察。”
    江岁收手藏在袖下轻蹭,口中却轻道:“些许擦痕却不碍事,须刻便生痂。”
    沐和玉垂身,仍是取出丝帕抬起她掩藏的腕骨,细细扎住,薛邑眯眼冷望,踢了脚案桌,直叫杯中茶水不甚洒出,洇湿两人碰挨于一处的衣角。
    “怎么只与他斟茶,来与小爷斟一杯。”
    江岁缩回手,先朝左轻道一句多谢。后而咬着腮帮子提裙挪步,近薛邑桌案边。
    “小爷要喝酒。”
    她只得又倾身去够那壶酒,然不防薛邑玩味意起,指一带,那壶酒挪晃荡着去了桌案斜角,偏另一只手趁娘子倾前不备,忽地不老实环住江岁腰肢,用力将她带入怀。
    “酒还是没娘子香。”薛邑凑她耳根旁,激得江岁一身冷颤,下意识抬手便要一掌掴去,不想身子顷刻又失了轻重,忽地被一股力扯回旁处。
    沐和玉扶稳她,凝视薛邑,眉梢冷皱,“大官人若不想再得薛老爷一番斥,还是放尊重些。”
    座上薛邑却没理会这话,低头胡乱于腰间摸索。
    一旁帮闲问:“怎的了大官人,可是丢甚么贵重物?”
    “腰上少了块白玉牌。”
    “玉牌!?”
    “哟!这等金贵物,大官人进屋前分明悬腰间晃荡呢!”
    “定还在屋里没丢。”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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