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多时候一样。”
豆娘:“......”
莫名像是一句废话。
“抓男人抓胃是不对的,要是男人喜欢做饭好吃的,直接找个厨子不就好了?”苏巧是个说话说不到重点的,“要我说啊,你还是得主动点,是我生产那日的男子不?”
豆娘点头,“怎么主动?主动问他是不是要娶那个女子了?”
苏巧,“主动勾勾他,男子在那方面可会哄人了。”
豆娘:“......”
跟没说一样。
告别苏巧后,她心里跟一团乱麻似得。
她不想跟江野圆房,他卖身镯都还在她手腕上呢,她一看这镯子......
脑子里就全是他跟旁的女子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样子。
今儿个没活儿,她吃了苏巧请的饭便回家了。
实在没事干,她拿着自己素净的白色肚兜儿,又翻出针线绣着样子。
是鸳鸯戏水。
晚上做饭,廖寡妇回来时招呼她,她没理会装作没听见。
江野回来与她说话,她也充耳不闻。
追问了,她就嗯嗯啊啊糊弄着。
直到腊月初八。
京城一个老太没了,女儿怀疑老母亲是被毒杀,豆娘又被衙门请了去。
跟往常一样的流程,只是这次的尸体不那么可怖,让人好接受很多。
这时、
刘大柱隔着尸房的门喊:“闻仵作,野哥来了要见你。”
闻笛瞧了眼一声不吭的豆娘,挑了挑眉便知道这两口子又有矛盾了。
“让他等着,在验尸。”闻笛说。
验完尸体,两人蒸熏,清理。
闻笛比她要快几步,先行去见了江野。
“今儿个怎得来了?”闻笛轻笑一声。
“不是,你这次给我个准话吧,你说的那活计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野两眼发黑,他实在受不了了。
冬日不能脱了衣裳搬,那衣服隔几天补一补,豆娘虽然每次嘴上不说,但他只要说衣裳破了,她总是朝他翻个白眼才给他补!
他再搬下去,真要成扛夫了。
还是被媳妇瞧不起的扛夫。
“我是一直候着啊!要是没有我就找别的活计了。”他说。
干扛夫的好处是,可以随时待命。
闻笛一愣,“就为这事儿?”
江野点头,“那不然呢?”
“我还以为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