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嫂子。”她招呼。
廖寡妇一愣,“妹子,坐外头作甚?进屋点上火盆儿,别省那点炭火钱,冻坏了身子可要花不少银钱买药的。”
豆娘抿了抿唇,没听进去。
小声问:“廖家嫂子,就是我想问问......”
怎么变成你这样?
说到一半儿,她问不出口了。
廖寡妇见她大冬天还红了脸,将推车放在门前,又让自家闺女回了屋,这才推着豆娘进了屋。
“说话就说话,怎得还脸红了?火盆在哪?我先把火生上,屋子里跟冰窖似得,还没外头暖和。”
她絮絮叨叨的,进了豆娘家跟进了自己家一样。
豆娘傻愣愣的指了一下。
她便手脚麻利的升起了火,还特意将火盆端到了她脚边。
“烤着火说。”廖寡妇问,“怎得了?”
豆娘咬着下唇,许久才问:“就怎得能变成你这样......”
廖寡妇懵了,“啥?”
“我好像很不讨男子喜欢。”豆娘搅着手指,声音更小了。
她有点后悔了。
不应该不耻下问的。
廖寡妇笑了,“妹子,有心仪的人了?”
豆娘摇头。
廖寡妇看破不说破,心里更加确定豆娘与江野就是兄妹关系。
她笑眯眯道:“你长得这么俊,谁家小伙子不喜欢?不喜欢就是瞎了眼。”
豆娘没吭声。
她又说:“我年轻的时候啊,也跟你一样长得不赖,好笑的是周围就没有敢来我家提亲的,你猜为啥?”
豆娘,“为啥?”
“还能为啥?不就是因为我家穷吗?你别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说到底男人心眼子多着呢,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心里琢磨过的。”
廖寡妇打开了话匣子,“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他看不上你是他有眼疾,要是看上你了又不敢娶你回家,那是没本事,自个儿没钱不敢娶媳妇儿。”
豆娘:“......”
这时、
江礼来了,提着一些糕点还有两条鱼。
门半掩着,他走到跟前问:“豆娘,方便吗?”
廖寡妇看了一眼,心都颤了颤,这么一个小郎君啊!难怪豆娘这么说,若是她她也得怀疑自个儿。
她立马起身,“妹子,我先走了。”随后俯在豆娘耳边道:“遇到好的,主动点儿,这太端着男子也是不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