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是正常的。
豆娘走到院门口了,才解释:“我今儿个早上是起晚了,没做出来。一会晚食儿你多吃点,以后没有午食儿的话,你买点吃,不用省那几文钱。”
江野‘哦’了一声,“那你还——”
“不要再提了。”豆娘连忙打断他的话,她不想听了。
说得都是啥?
什么叫在村里他都娶上媳妇了,那她是谁啊......
*
回屋做了饭食,江父没提什么午食儿之类的,用筷子夹着菜抖了好几下才放进碗里。
说:“饭都快吃完了,礼儿怎得还没回来?”
豆娘解释了一嘴:“许是商议婚事迟了,您莫多想。”
江父点着头,叹了口气:
“委屈他了,这婚事本是父母操心的,咱们又攀不上高门大户的,到头来还是他自个儿寻得婚事。”
若是以前,豆娘心里也会觉得礼哥人中龙凤,这样的境况委屈他。
但现在,她听着莫名得不舒服。
比起江野,江礼的日子简直太好过了,都是儿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她连话都没接。
江野同样如此,夹菜的手就没停下,他是真饿急眼了。
这时、
江礼回来了。
“儿啊!怎么样?周家小姐说哪日了吗?”江父撂下筷子连忙问。
江礼净着手,回应:“她说等信儿,估摸着就是这几日。”
江父连连点着头,“哎、哎、京城里啥都要买,这些畜生吃得东西在咱们那,山上割些草就成,在这还得买,早些送过去,也省些饲料钱。”
江礼瞧着满院乱窜的鸡鸭沉默一瞬,“快了。”
他也想早点送出去,刚刚差点踩到鸡屎......
他蹙着眉仔细绕过一些鸡鸭的粪便,说:“爹,明儿个我去买些炭火,在正屋烧上,你也暖和些。”
江父眉开眼笑,“你别看我老了,身子骨比你们小子可强多了,你是读书人,身子骨儿从小就比野儿弱,还是得有火盆的。”
豆娘扒着饭,没吭声。
直到江父吃饱喝足回屋了,江礼也进了屋。
她才转头小声朝江野说:“给你温了壶酒,夜里你少吃点暖暖身子就成,夜里冷。”
江野一愣,压低声音问:“啥时候买的?”
“昨儿个。”豆娘回。
现在屋里还用不着火盆,但江野睡地铺,她昨儿个就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