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泛起涟漪,十月的天气较冷,风一吹都能感到凉。
豆娘快速眨巴着眼睛,脸颊只觉得烫。
定是天儿太热的缘故。
“你......你什么意思?”豆娘明知故问,眼睫快速垂了下去。
江野挑着眉凑近她耳边,“就是那个意思,我这人混蛋得很,没有江礼在,哪天我吃了酒不清醒,实在憋不住了,你到那时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声音很轻,但在她耳朵里跟呐喊似得。
豆娘唇瓣蠕动着,那夜根本让她反抗不了丁点儿的亲热,再次占据她的脑海。
一样淡淡的皂角气息,江野凑得比现在还近......
她的脸更烫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
“你答应了?我告诉你哈!这可是你说的,我丑话说到前头了,若是咱俩真发生点啥,你可别怨我。”江野打断她。
豆娘:“......”
“我没答应。”
她声音极小,头都恨不得埋□□,“我的意思是那你就别吃酒了。”
江野气笑了,身子瞬间往后仰了仰,不耐烦道:
“成成成,我去问,过段日子吧,不一定能成,江礼那家伙有爹娘撑腰呢。”
豆娘点头,“嗯。”
湖水叠着细纹,时不时漫上石滩,江野没瞧她,京城的初冬一点都不冷,但他的心已经哇凉哇凉的了。
在他看来,豆娘就是一个捂不热的石头,情愿给他哥做小,都不正眼看他啊!
此时、
江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后悔,后悔带她来京城干啥?!
没搞定他哥,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肯定是到年纪了,没见过女人闹得,等她找到下家了,他得好好去寡妇村转转了。
*
十月初八江家老宅来了信儿,让江礼全程托媒人去提亲,他们并不打算插手此事。
怕被人看了笑话。
三日后。
江父就带着一些牲口,鸡鸭还有一头猪来了。
“儿啊!你要娶哪家小姐啊!信里也没说清楚。”江啸风尘仆仆的,还未进门就高声喊道。
冬日天黑快,酉时虽还未全黑,豆娘就已经擦洗好了,正要喊江野进屋睡觉。
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由与院子里的江野对视一眼。
“爹来了。”她压低声音快步上前,有些急,“门上的牌子还未摘呢!”
这不是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