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豆娘应声,手下的力道慢慢加重,一点点揉开他肩膀酸胀。
江野眯着眼,舒服得快睡着了,小声道:“豆娘,大通桥那边些许便宜的药材,我常见有稳婆去那买药,你要不?要的话兄弟几个巡街的时候给你带回来。”
这种消息,她肯定会知道的。
若是她再去了大通桥,又瞧见他扛包了,他觉得丢人。
害怕打破这一层默契。
男人嘛!
在外面多孙子,在女人面前也得装‘我在外面是老爷’。
豆娘没往那层想,“不用,没药铺把关,好的差的都混一起,娘说了眼睛再厉害的稳婆,都有可能买差了,药铺买是贵了些,少赚点就是了,接生的事不能含糊。”
江野不懂这个,这手艺传女不传男的。
见她拒绝,还说去药铺买,心里更放心了。
接连几日。
豆娘走街串巷,有着之前在衙门的经历,自己也单独接生过。
名气传的挺快。
当然,这其中免不了刘大柱的吆喝,知晓她挂了牌子,正经要接生意了,他身为捕快巡街的时候时常就得说一嘴,‘我野哥媳妇接生的手艺那是一绝!以后我媳妇生孩子就请她!’
为得也是让江野两口子日子好过些。
给产妇调理身子,通乳,这几日豆娘走完这家就走那家,一点都没闲着。
只有早上和晚饭点儿,家里才能看见她。
江礼每日早上起床洗漱,就见豆娘披头散发的去了厨房,他们吃早饭时,她还在厨房,多炒了菜单独放进食盒。
然后......
“江野,喏,一会记得带上别忘了,中午记得花两文买碗热茶喝,别老喝那凉水。”
豆娘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这才坐下吃饭。
江野啃着馒头,头都没抬,“嗯,成,你一会把脏衣裳都堆盆里,今儿个下了值我洗就好。”
豆娘点头。
她现在可忙了,家里也不收拾了,院子也不扫了,除了做俩顿饭,基本上啥都是江野干。
没招儿,江野比她回来得早。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跟那老夫老妻似的,江礼坐在一旁像个摆设。
也是江野今儿个走得早,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趁着她收拾碗筷的功夫,江礼忍不住说:“豆娘,我没有午饭,好几日了。”
他已经不去书院了,这几日在家晌午只能去巷口的面馆吃一口。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