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作弊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礼落了榜,她自然不敢说什么,整整一上午江礼屋门都没出,连早食儿和午食儿都是她送到门口的。
她晓得他心里不好受。
申时过半,豆娘手里拿着浅杏绯的料子,料子已经剪好了,她收着边儿嘟囔:
“这颜色倒是漂亮,料子也细,做外衫......”
她舍不得。
都想拿去布庄退了,但一想到江野叭叭叭的嘴,她愣是忍了下来。
正忙着,便来人了。
“来了!”打开门的一瞬,豆娘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面前男子瞧着她,眼底闪过惊讶,头戴玉冠,身上的衣裳更是考究的很,相貌也是上乘。
高鼻梁、薄唇、就是一双眼睛向下耷拉了些,少了凌厉多了分和善。
身后还有小厮拿着礼物。
“嫂嫂,我特来寻江兄吃酒,可否唤他一声?”男子很是礼貌,瞧着她的妇人髻,便开了口。
豆娘回过神,尽量稳住心神,“你是来找......?”
“江礼,字守隅。”男子回应。
豆娘颔首,迎人进院,自己则去了正屋门口请人。
......
江礼这次来客没让她在跟前伺候,东厢房没关门,她坐在里头手里拿着针线活,耳朵都立起来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次来寻江礼的人,她见过。
上次见,可不是没有这么人模狗样,穿着一身下人的衣裳进了刘府秋姨娘的屋子,两人亲吻,说话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那声音,一点都没有变。
“守隅兄,昨儿个放榜,我知道你落了地,心里头不舒坦,今儿个特意拿了酒水吃食,咱们一醉方休!”男子说。
江礼没吭声,只是瞧着桌上的吃食和上好的酒水。
懒洋洋开口:“唐兄,你已是解元,还来寒舍我甚为惶恐,若有在下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话说的很客气,但豆娘熟悉江礼。
他若是看得上对方,一般不会是这个口气。
姓唐、解元。
豆娘记下了名次和姓氏接着听着,后面不过是唠了会同窗的情谊。
只是,听江礼话里话外的意思和语气,这人跟他不熟。
唐书生倒是脸皮厚,与江礼谈天谈地的。
许久,唐书生压低声音道:“守隅兄啊,书院谁人不知你学富五车?唐某一向没对别人服气过,单单就是你,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