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哭着就回去告状了。
后来怎么解决的,江野早就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天他一打三打过了,他跟现在一样蹲在她面前,她说了最多的一次话:
‘江野,我腿软,我好像把裙子弄脏了,这是娘新做的,回去她会生气吗?’
他没笑话她,脱了外衫围在她腰上,指着自己的后背。
‘我背你回去,没人会发现,到时候你脱了我偷偷藏起来给你洗干净,娘也发现不了。’
往后许久,他才知道豆娘为什么那么熟练的抱脑袋,还会被吓尿。
因为逃难的路上,她亲爹就是这么教她的,一手抱着脑袋,一手赶紧往嘴里塞吃的,就是保住了命。
......
豆娘见他没吭声,脸红跟滴血一样,“江野......我真没憋住,我不能这样出去。”
她长大了。
小时候是怕被嫌弃,现在是......
江野回过神,脱了自己的外衫,好在现在入了秋,衣裳也多穿了一两层。
他跟小时候一样帮她围在腰上。
“这样就没人发现了,要是有人问,我就说女儿家的事情你别问!”他笑嘻嘻的去逗她。
毕竟豆娘第一次来了月事儿,她就是这么怼他的。
尿裤子和来月事儿,在江野这里没甚太大的区别,一样的都不想让人知道。
豆娘抿着唇,从地上爬起来。
小声说:“你这衣裳不是普通衣裳,弄脏了不好。”
江野不在乎道:“洗洗就干净了,这儿不安全先回去吧。”
见她低着头就往外走,江野想说的话再一次噎了回去。
他想问:这次你腿软吗?
腿软他现在背她也行,现在可比小时候力气大了,小时候背个姑娘吭哧吭哧的,现在他能背着她跑五里地,不带喘的!
但貌似......
她腿不软。
*
回了家。
院子桌子上的绣活儿被挪到了凳子上,江礼面前放着一壶酒,见院门打开只是抬眸扫了一眼。
他目光沉沉的略过她腰间的衣裳。
没吭声。
算算日子,是这几日吗?好像不是,许是提前了。
一个院子里是藏不住秘密的,豆娘的肚兜是什么颜色,大概几号来月事儿,即使藏的再好,只要细心点儿就会知道。
“哟!怎得自己喝酒?爹没和你一起庆祝?”江野没有他的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