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信息量极大。
豆娘倒吸了一口凉气,柳娘子的丈夫早年入了赘,还是在外乡入的......
那柳娘子岂不是......
她低垂下眼,在大曦大户家男子三妻四妾倒是正常,但到底柳娘子丈夫是个赘婿,别说纳妾了,就是自己的姓也得改了。
怎得敢在有原配夫人的情况下又去入赘?
柳娘子倒也是个能忍的,原配变外室,竟还生下了刘候年。
“我倒是解脱了,就想着为自己活一场,若遇上个不嫌我的男子,我也定好好待他。”
柳娘子说话间,又看了眼江野。
眉眼都快拉丝了,这番话明显就是给他透底儿来的。
江野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每个寡妇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刚来京城时还不懂事,吃完酒看见寡妇被二流子半夜敲门,上去就是伸张正义。
谁曾想没两日寡妇就能来衙门给他送吃食,他也是个贪吃的。
还以为人家是感谢他来着,拿着就吃。
结果......寡妇能从成亲的事聊到男人死,故事大同小异,但最后都会暗示一句。
想找个知心的,锅碗坏了给补,半夜能暖床,天亮还得走,避免自家崽子撞见了闹。
说白了就是找姘头。
“好好待他?怎么待?”江野嘴角扬着笑,对柳筝以前的事情完全不敢兴趣,反倒抓住她最后一句话不放。
柳筝揉面的手一顿,抬起眼,“自然是二嫁过日子,我那客栈看着风光,时不时就有人喝醉了闹事儿,若是有个男人,我也省心不少。”
说着,她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盯着他。
江野快速挪开目光,扬了扬下巴,“揉面揉面,饿了。”
豆娘:“......”
亲娘嘞!
她自己的地盘现在莫名的怎么感觉自己很多余?
豆娘也不敢插话了,怕一言一语让这两人摊牌了,柳筝长得好,又有一家客栈,岁数也不过三十出头。
江野本身也跟其他寡妇成亲了,可见根本不在意这个。
她想不出那婚书上的女子,有没有柳娘子厉害。
应当是没有的吧?
做着饭,她心底里一直叹气,叹气江野怎得就变成了这样,叹气江野是个见色起意的,叹气江野不仅好色还见钱眼开。
她原想着是不是气原配夫人,现在好了。
估摸着不像。
就连吃饭,今儿个柳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