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豆娘没看见婚书上写的谁的名字,那就更好了,反正他也没有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跟妹子一样。
他这么想,心里更窝火了。
而且是一股子无名发泄的火。
*
翌日。
衙门内,江野穿着一身捕快服,一手撑在班房的桌面上,嘴角耷拉着,似是在思索什么。
“今儿个怎得没出去查案?”
闻笛进门在水盆里净手,随意询问了一嘴。
江野叹了口气,“案子卡住了,缺少关键证据,急不来。”
见他跟思魂儿一般,闻笛好笑的坐他对面。
一针见血:“以你的性子,可不会因为案子的事情郁郁寡欢,怎得了?让我开导开导你。”
江野瞥了他一眼,不论在清河镇还是京城,他的性子不招人喜,鲜少有好友。
闻笛算一个。
虽不知道他与气质不符的闻笛怎么聊的来的。
但他这人有优点,不多舌,说话舒服有趣,时常还给出关键性建议。
江野说一半瞒一半,“我觉得我该成个家了,但看上我的都是寡妇,有的寡妇还不想嫁我,只想让我当姘头。”
闻笛刚喝进嘴的大麦茶,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之前谁说......有婆娘就不自由了?怎得现在改了主意?而且......你不是成家了吗?”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江野直接炸了。
他脸黑了又黑,“她喜欢我哥!”
“但她是你夫人,官府定的,谁都改变不了,除非和离。”闻笛笑话他,“就是和离,也得男方写放妻书,你不写不就行了?原来是
为江家小娘子啊!我还以为你真想成家。”
只有两个人的班房里,江野闻言双臂搭在桌子上,脑袋埋进臂弯。
声音都小了些许:
“我不喜她,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她与我哥似乎有点感觉了,俩人迟早的事情,我只是想成家了,他们俩碍我路了。”
一个占他房子,一个占他妻子的位置。
就好像上辈子他欠他俩一样。
闻笛不惯着他,起身弯下了腰,轻声揶揄:
“瞧你这思春样子,不喜她?行,改日我就告诉我巷子里的张寡妇,你动了成家的心思,让她没事来衙门给你送吃食。”
临走前,闻笛还撂下一句话:
“确实不小了,有个妻子,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