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江野没什么好气儿的端着两个碗。
修长的指尖捏着碗沿儿,指缝里都有些发白,豆娘看到后愣了愣。
小声道:“我不喝了,你和闻师傅喝吧,我马上回家了。”
“让你喝你就喝。”江野将碗往前又凑了凑。
汤水的边缘都快溢出来了,怼在她面前。
她只好伸手接过来,等着江野去给闻师傅送绿豆汤时自己再放下碗走。
没成想。
江野端着另一碗咕嘟咕嘟就是一顿喝。
“哈~爽!”
豆娘看愣了。
她张了张嘴说:“你把闻师傅的喝了。”
手里这碗还能喝吗?
她上次已经白喝了闻笛的茶,江野真没有眼力见儿。
江野用袖子抹了把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豆娘穿的是上次来验尸穿的衣裳,就连洗衣裳,这件也是分开洗的。
是挺爱干净的。
他俯下身,与她对视时咧嘴一笑,“一碗绿豆汤而已,衙门有那么小气吗?你听闻笛瞎扯呢?”
豆娘一听,觉得也是。
嘴唇搭在碗沿儿上,喝的很小口,这碗绿豆汤有点稀了,没什么米粒儿。
不过解暑罢了。
只是一口,她抬头双眼亮起,“江野,衙门待遇这么好吗?绿豆汤都这么甜?跟外面卖的甜水没什么区别。”
每日一锅,还这么甜,得花多少银子买糖啊!
江野没吭声,盯着她唇,半晌才回应:
“嗯,衙门待遇可好了,我哥不过是个秀才,以后考不考的中还难说,赶紧喝吧,等我娶了媳妇,以后一分家,啧~你还得多去接生供我哥读书嘞!”
他话还没有说的更难听,其实还有一句:
以后分了家,他哥那只读圣贤书的人,以及豆娘这软蛋的性子,家底恐怕挥霍的贼快。
豆娘心善,她还舍得给自己买甜水吗?
现在都舍不得。
豆娘一愣。
她没想那么远,但是想到前阵子礼哥发现的红色东西。
她怀疑江野已经瞒着爹娘、礼哥,以及她跟女子成亲了。
“嗯......”
江野:“???”
还嗯?得儿!为了他哥苦日子都过的下去。
一碗绿豆汤下肚,豆娘也不久留了,准备回去赶紧把身上的味儿洗干净,这样也好给江礼交代。
“江野,我先走了,晚上给你和礼哥做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