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并且跟他的字一样守着分寸,他瞧不上她,她就不强求。
她以为,江礼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没成想......
豆娘抬眼瞟了眼这位比她年纪大十多岁的鳏夫,眼睫又缓慢的垂了下来。
江礼扫了眼她,缓缓开口:
“常听闻同窗说起姚兄,春风楼内题词有大半是姚兄所作,守隅如今的词都登不得台面,还望往后姚兄多加指点。”
此话落下。
姚启压根没多想,更没多想自己之前还朝江礼买过诗词。
嘚瑟的应下,更是自信心爆棚对着豆娘做了几句拗口的打油诗。
豆娘的脸都白了。
她死死捏紧衣角,从脖子到脸都气的通红,倒不是因为姚启那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而是因为江礼真没把她当个人。
这男子不仅是鳏夫,还是个流连于烟花柳巷的登徒子!
江礼时不时附和两句姚启,余光却落在豆娘的脸上。
直到日暮西山。
天色暗黑。
他以寒舍简陋为由送了客,姚启还挺不想走,眼神从豆娘身上停留了片刻。
开口:“守隅,那我先行一步,改日设下宴席,你可一定要赏脸。”
人走后。
江礼朝里走去,大门是虚掩的,豆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问:“礼哥,夜里你想吃些什么?”
江礼看了她一眼,女子眼里无光,声音也冷漠的紧。
他没回应,转而问:“你觉得姚启怎么样?”
豆娘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手心里有些疼,但又没那么疼。
“礼哥觉得呢?”
“不行。”江礼回应的迅速。
让她都不由一愣,心里顿时松快了些,她怯生生的抬起眼瞧他。
“礼哥说不行,那就肯定不行了,以后......”
话音刚落。
江礼步步紧逼了过来,小时候他们个子的差距还没那么大。
现在走到她跟前,高的很,压得人都快喘不
过气了。
“以后?”
豆娘没敢吭声,刚刚抬起的眼睛又因为他的靠近垂了下去。
月白色的衣衫上,一条绣工极好的腰带很是显眼。
这条腰带,是她绣的。
她认得。
“豆娘,外面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江礼垂着眼,看不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