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欲望的眼眸,豆娘鼻子一酸。
她还以为......来京城找礼哥至少能让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没成想,江礼早就权衡利弊过了。
一下子泄了气。
豆娘都忘了,他怎么回房的。
只记得,他落下的最后一句话:
“豆娘,明儿个晌午我想吃你做的饭菜,送到书院来吧。”
怔愣的盯着面前冷掉的饭菜,她不想吃了。
将饭食端进厨房,没再出来。
与此同时。
书房的窗户大开着,江礼立在窗前,看着空旷的院落脸色很是不好看。
院子很干净,除了些墙头的杂物外,仅有中间的晾衣绳晃动。
上面晾着衣服,风往哪边吹,衣服就往那边跑。
这时。
一阵微风吹过,杏色的衣服被吹了起来。
露出一小块白色绣着鲜红梅花的肚兜儿亮了出来,他眉头微挑。
抬手关上了窗。
“想嫁人了......”江礼重复地呢喃了一句豆娘说过的话。
-
夜里。
江野拿着酒壶回来时,还摇摇晃晃的,本想直接去房里睡觉。
但喉咙干涩的紧。
摸着黑踏入厨房,准确找到水缸,马勺舀起水就是一顿猛灌。
厨房微弱的光线,豆娘眼睁睁看着他仰头喝水。
喉结上下滚动。
她没出声。
就坐在阴影里的小板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野。
心里燃了一把火。
她不想嫁给江野,才来了京城,祈求江礼的怜悯。
现在......不是嫁给江野了,而是用嫁人给江礼做踏脚石。
豆娘看着温顺乖巧。
实际骨子里是个离经叛道的人。
她不笨,自然也知道从成为童养媳的一刻,她就做不了自己的主。
但她怎么甘心呢?
只是一瞬,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靠近。
从江野身后双手探上腰带,抱得不紧,脸颊却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砰砰砰!”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带着颤音开口:“今儿个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江野懵了。
眼都是花的,狠狠闭了闭,待睁开眼时他才垂下眼睫看向自己的腰间。
月光暗淡,不似白日明亮。
但那双纤细的手扣在他的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