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命的。”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子红了眼。
大哥摆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试试吧。”
豆娘提着裙摆跨入他家的门槛儿。
-
这是豆娘第一次独自帮人接生。
自然没看天色。
酉时正,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饭香味儿飘满了整个巷子。
唯独李家关着门,兄弟姊妹神色凝重的站在院子里,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江野在奔波了一整天,靠在巷口面色不善地四处张望着,生怕遇见谁一样。
见跟自己一样穿着白袍,腰上挂着佩刀的刘大柱,他双眼一亮。
“有了?”
刘大柱脸上顶着口脂印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咽了口唾沫便将一小包东西塞他怀里,“有了,为了你这东西,兄弟我都献身了。”
“别贫!我不知道你啥人?春风楼就是你家。”
江野打开纸包的药粉,看了一眼,又叠好塞进胸前。
刘大柱不理解,“不是,野哥,你自己去要呗,还得让我去。”
“爷们去那种地方?”江野笑了。
“那种地方咋了?没家没室的怕啥?”
“你仔细瞅瞅。”江野指了指自己的脸。
刘大柱,“你脸咋了?”
江野一本正经,“爷们比那南风馆的小倌都俊,我去那儿是我占便宜还是她们占便宜啊?”
花钱吃亏的事,他干不出来。
况且,没家没室吗?算有吧,婚书还搁他褥子下压着。
刘大柱:“......”
“你说的真对,但一个大老爷们还守身如玉啊?”
江野拍了拍他的脸,一脸惋惜,颇有一副过了河拆桥的样子。
“你瞅瞅你这样儿,我都不稀罕说你,守身如玉咋了?爷长这么一张好脸,就是配美人的。”
刘大柱一噎,“那美人呢?”
江野,“搁她家呢。”
刘大柱,“那她家在哪?”
江野的嘴角顿时落下,转身往回走,“那你别管。”
他也不知道。
刘大柱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被江野耍了,大喊:
“刘老爷家的案子办完,请我喝酒!”
江野没反驳,那就是应了。
他一路回到自家门口,看着大门敞开,沉默了。
“豆娘!豆娘!”
没人回他,他急了,连忙在三个屋子找了一圈,又去了厨房和茅厕,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