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跟盯犯人似的。
豆娘心里毛毛的,她跟江野真不算熟络。
小时候被他忽悠着去家里的鸡窝摸鸡蛋,事情败露,他被好一顿打,她的手心也被打肿了。
自那,她就不跟他玩了。
“没有。”
江野闻言长松一口气,“洗漱,吃饭,带两件衣裳跟我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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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娘自五岁后,就再也没离开过京郊清河县了。
江野半躺在牛车的板子上,左手手肘撑在身后,右手持着细细的鞭子,时不时轻拍在牛屁股上。
一腿蜷缩立着,这姿势没点正经样子。
豆娘抱着自己单薄的包裹,手指发紧,眼睫微垂。
“去了京城,你记得给我哥闹一闹,别跟个傻子似的。”
江野扫了她一眼,“你不闹,直接做小,他倒是乐意了,以后有了正妻,磋磨死你。”
豆娘,“不会的,礼哥人好,以后考中了,娶的也是大家闺秀,富贵人家的小姐,要脸。”
江野不再多说什么。
牛车驶过小道,灰尘就在身后面追着。
一路抵达了京城。
他去还牛车,豆娘穿着一身浅青色交领裙衫,简单清爽的双螺髻,今儿个早上也被娘说了。
改成了妇人盘的团髻。
站在原地,一双明亮的杏眸都看直了。
青石板铺的路,街道上摩肩接踵,商贩叫卖,好不热闹。
这儿比县城里还热闹!
路人绕过她走时,时不时还得回头看上她一眼。
“傻站在那干啥?往边上走走啊!”
江野从小巷子里出来,朝她招手。
豆娘回过神,小跑过去,朝街道一旁卖蒸糕的摊子指了一下。
“江野,那个闻着好香,礼哥肯定爱吃。”
她没有钱,出来时娘没给她钱。
江野瞥了她一眼,“他爱吃你给他买呗!给我说干啥?”
豆娘抓着包裹的手缩的更紧了,声音都小了。
“我觉得他应该不爱吃的,咱们快些走吧。”
江野:“......”
他翻了一个白眼,走到卖蒸糕的摊贩那,白色的热气就在空中飘着。
嫩白的蒸糕上还有黄色碎渣作为点缀。
“要俩!”
豆娘看着巴掌大的蒸糕,没吭声。
两块,那就给礼哥一块吧。
“好嘞!您拿好!”摊贩将两块蒸糕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