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慢慢吐出几句话:“就算你忘不掉之前发生的事,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陈尚未语。
说这么长时候了,江晚莺不耐烦,赶人:“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离开这里,别忘了我与你说的话,如若你将我们的事告诉别人,我定会把你剥皮抽筋,生无可恋。”
营帐内异常寂静,几人路过营帐,并未注意里面的情况。
陈尚猛地走向前,一只手捏着江晚莺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脸凑近,堵住那张说话难听的嘴。
嘴唇柔软无比。
江晚莺双眸睁大,不可置信,想要推开陈尚。
陈尚瞅着间隙,江晚莺的嘴张开,鲜红的舌头探进去,如同毒蛇一般,灵活地来回蠕动。
力气很大,江晚莺推不开,脸憋得通红,用手拍打陈尚的后背,脸动来动去,想要摆脱陈尚的掌控。
陈尚与她贴的很近,严丝合缝,热流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身上。
他手下的力气很大,江晚莺动,他就跟着动,扣紧那处温软的地方。
江晚莺摆脱不掉他。
他好像一堵坚硬的墙,推不动。
江晚莺那一刻脑子想不出来什么。慢慢的,眼睛虚无地落在某一处,脖颈狠狠被陈尚掐着,半分不得动弹。
陈尚的眼睛一直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晚莺,深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测,仿佛能将江晚莺吞吃入腹。
过了许久,陈尚缓缓松开。
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
江晚莺眼睛湿润,嘴巴和舌尖发麻,身子软下去,后脖颈有个清晰的指印。
陈尚方才用了很大的力气吻她。
江晚莺靠在陈尚胸膛上,嘴唇被亲的发红发肿,大口大口喘着气,看上去尤为可怜。
但陈尚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被江晚莺咬破,流出鲜红的血。
他用拇指随意抹掉被江晚莺弄出血的唇,看着身下怔愣的人,眼神一暗,带着血的指尖碾压江晚莺的唇,迫使上面染上他的血。
江晚莺反应过来,快速从陈尚怀中抽出来,二话不说,扬起手臂,狠狠向下一扇。
“啪嗒”一声,刺耳,巨响。
江晚莺脸颊通红,嘴唇红润,头发还因反抗而有些松动,几缕发丝落在眼前。
陈尚的脸偏过去,舌尖顶腮,看不清楚神色。
江晚莺气急了,那个力气用的很足,扇他的那只手现在还疼着。
“混账东西。”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