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到你过来了,但当时你身边有人,我不便过去。”
“有什么不便的,你想过去便过去。”江晚莺不在意道。
赵梓棠笑道:“那怎么行,我可不能打扰她们讨好你的心。”
周遭没人过来。
赵梓棠看了一眼,凑近江晚莺道:“我可是听说了,王妃今日叫我们过来,可不是为了简单的游园饮酒作诗啊。”
江晚莺挑眉:“你是何意思?”
“你到了待嫁的年龄,王妃把他们这些人叫过来,是为了给你挑夫婿呢。”
“你猜对了。”
“真的吗?”赵梓棠眼睛睁大,“那些人家中地位可不小,个个都是才华横溢的,长得俊气,你可有相中的?”
江晚莺没仔细看。
赵梓棠猜到她的反应:“得,你慢慢与他们聊吧,能收到请帖的,都是王妃层层把关的,她满意的,你从中挑选一个出来,她定然不会不同意。”
确实如赵梓棠所说
唐覃羽不是什么人都邀请,今日能来的,不仅仅家父在朝堂的地位大,也是能力者出众,品行兼优,长相出众,一举一动与江晚莺适配,真心对待她的。
要不然一些商贾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唐覃羽在某些时候,不在意对方的官位多大,只在意能不能护着江晚莺,是否真心对待江晚莺。
江晚莺往前走几步,就有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
男人身穿白色素衣,绫罗绸缎上绣有莲纹,头发高高束在发冠上,端方斯文道:“晚莺郡主,这是我画的一幅画,上面有我为你写的诗,愿你日后疾病消退。”
霁红收下。
男人介绍自己道:“我叫钱铭,礼部尚书是我父亲,早已仰望郡主许久,今日得以窥见,万分荣幸。”
江晚莺简单“嗯”了一声。
倒是赵梓棠激动,眼神告诉她“这个不错,父亲还是礼部尚书”。
江晚莺权当没看见。
钱铭邀请道:“前方鱼池中的鱼甚是有趣,晚莺郡主可否赏脸,让我与你一起去赏鱼。”
待在这里也是无趣,倒不如去赏鱼。
江晚莺答应下来。
那人高兴地笑,江晚莺这样说,无异于给他机会,满意他。
不过很快,江晚莺就寻了一个理由偷偷溜走了,身旁围了太多人,都想与她说话,耳朵快要被他们讲聋了。
回到院子里,江晚莺面露疲倦,问;“香香在何处?”
丫鬟低头道:“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