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
容儿走向前,捏着那男人的领子,手中拿着刀,放进他嘴里。
那男人被吓得身体发抖,站不住。
“算了。”江晚莺在一旁没有语气道。
赵梓棠惊讶。
江晚莺:“我病刚好,不便见血,今日就饶了他,将他丢出去,日后不让进来便好。”
赵梓棠笑了下,冷声道:“那便饶了你的舌头,来人,将他扔出去,日后不许踏入这里,如若我再看见这人,那就是与赵家为敌。”
酒楼的人连忙跑过来,低头弯腰道歉,边把人拖着扔出去,并说日后不让此人进来。
赵梓棠神色狠厉,周围看热闹的人连忙转头。
赵梓棠:“阿钰,你不必生气,那人的父亲是今年才被陛下提上来的,你半年没出门,他有眼无珠,认不出你正常,如今你好了,就不会再发生今日这事。”
“我没生气。”江晚莺道。
赵梓棠怔住,道:“阿钰,半年不见,你变了许多。”
“有吗?”
“有,要是半年前,你遇到这种人会毫不留情地叫人拔了他的舌头,今日却放过他。”
江晚莺垂眸。
可能是在陈家村待的有些久,许久没有遇到这种事,就将她的心磨了不少。
也可能是昨日知道自己为何去陈家村,不想在外惹事,害怕有仇家,便想着饶了那人。
江晚莺:“我大病刚好,见血不好,就饶了他。”
赵梓钰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点头:“确实如此,你大病痊愈,杀人见血会可能会对你不利,今日就绕了他,等日后就不会让他这般蹦跶。”
江晚莺不置可否。
后面无事发生。
马车将江晚莺送到王府。
唐覃羽在她屋内等她。
江晚莺眼睛亮了下,行礼:“母亲。”
唐覃羽挥手。
江晚莺走到她身边。
唐覃羽问:“今日出去了?”
“嗯,阿梓邀我一起去酒楼。”
“她对你很好,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字常来寻你,害怕露馅,我便不让她进来,你是要好好与她说说话了。”
江晚莺点头,问:“母亲来这是何事?”
唐覃羽神色温柔地看着她的脸,笑道:“阿钰出落成大姑娘了。”
江晚莺抿嘴。
“阿钰离开时在府中过了生辰,年十有八了,我与你父亲说等你回来便为你觅得良人,现在你回来了,过几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