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一处集市上,江晚莺一众人找了一家驿站住下去。
来都来了,江晚莺想出去逛逛,买些路上的点心。
霁红在前面买糕点。
江晚莺有点累,不想走了,站在不远处。
忽然,江晚莺愣住,捏紧手指。
陈尚站在前方。
走到面前时,陈尚没有表情。
江晚莺呆愣着问:“你怎么来了?”
她没想到被抛弃的陈尚追了过来。
陈尚神色正常,没发现她心中所想:“你走之后我借了一匹马,想到你可能在这里留宿,就在这里的驿站寻你。”
江晚莺点头,心虚地不敢说话。
两人沉默许久。
最后是陈尚先开口的:“你是因你母亲来了,我当时在私塾,你没办法来寻我,告诉我你要走。”
他圆江晚莺做过的事。
说的肯定,但是对于江晚莺来说都是假话。
还不等江晚莺说话,陈尚走向前,揽了揽她身前的衣裳:“现在天冷,你回京城的路上小心些,别得风寒了,等到了京城,想我了可与我写信,要是我得了空,便去京城寻你。”
他将两人日后的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江晚莺没有语气,狠心地说出那几个字,轻声道:“不必了,陈尚,你我之间没有日后了。”
陈尚自顾自道:“要是你不想别人看见我们两人,我们可以安排个地方见面,我不去京城寻你了。”
江晚莺不耐,不想听他讲这些:“陈尚,你我之间就当没发生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要走了。”
“你是觉着我不在京城住着?一来一回麻烦吗?你可以等我,我在京城买处房子,这样我们就不用走远路见面了。”
他好像听不懂江晚莺说的什么意思,欺骗自己。
江晚莺深吸一口气,道:“你别自欺欺人了,我日后不想与你见面,我们两个没有关系。”
“为何?我们昨日的关系不是还好吗?你不是还让我为你捏背洗脚吗?”
“没有为何,我想怎样就怎样,现在我不想与你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你不必再问我了。”
“那我们之前发生的种种呢,你心里会忘记吗?”
江晚莺将刀子插在他胸口,说着狠心的话:“是,之前的种种我已忘记。”
周遭的人来来回回走着,两人站在那里,自然形成屏障,格格不入。
小巷里人少,陈尚将堵在心中的气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