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羽松开手,牵着江晚莺的手:“这半年过得如何?还好吗?”
“我很好,许月娥也很照顾我,你不必担心我。”
唐覃羽用帕子擦拭她脸上的泪珠,“不哭,我今日来接你回家,将重要的东西收拾好,跟我一起回京城。”
江晚莺点头。
许月娥不熟悉地行礼:“夫人。”
唐覃羽看了她一眼:“嗯,这半年你做的不错,红袖,将银子给她。”
贴身丫鬟红袖走向前,手中的荷包递出去:“喏。”
许月娥受宠若惊,摆手道:“不必了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红袖:“给你你就收着,难不成还想让夫人欠你人情。”
许月娥听完,才堪堪收下:“多谢夫人。”
江晚莺走进屋内,身后跟着霁红和小德子。
霁红收拾重要东西,对身旁地人道:“小德子,你将外面小姐晾晒的衣裳和一些小姐常看的书收拾好。”
小德子:“好,我去收拾。”
江晚莺喊住他:“小德子,衣裳就不必收拾了,将书拿过来就好,路途遥远,我看书解闷。”
小德子点头:“是。”
过了一会儿,霁红收拾好,看着坐在那里的江晚莺,欲言又止。
江晚莺喝茶道:“想说什么便说。”
霁红鼓足胆子道:“您这次忽然离开,要告诉陈尚吗?”
江晚莺拿着茶盏的手顿住,怔住,神色恢复正常:“不必,这事没必要与他说,我要离开是早晚的事,他早该想到了,况且母亲来的那一刻,我就与他没有关系,就是主子和下人的关系。”
霁红点头:“是。”
江晚莺提醒道:“你嘴巴严实点,别被母亲察觉到异常,休要在母亲面前提起陈尚。”
“我明白。”
江晚莺这才放心。
正如江晚莺所说,唐覃羽来的这一刻,她就与陈尚没有关系。
告诉陈尚自己离开,也完全是没必要的事。
虽然在一起半年,陈尚与江晚莺表面感情很好,但江晚莺心中清楚,她与陈尚没有可能,所以,江晚莺才从未动心。
收拾好。
江晚莺高高兴兴走到门口,道:“母亲,我们走吧。”
唐覃羽点头。
许月娥有些不舍,毕竟与江晚莺一起生活了半年,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还在脑中闪现,“小姐,路上小心,您身体虚弱,要多吃些饭。”
如今是深秋,树上的叶子像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