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猜到事情瞒不住霁红。
她简单明了道:“嗯。”
霁红的眼眶更红了,手脚冰凉,眼底不解:“小姐就这样说出来了?”
她心中还是有些自欺欺人,哪怕江晚莺对她说假话,欺骗她,她就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照旧。
可是,江晚莺神色认真:“霁红,我不想瞒你,我和陈尚这几日的相处,以你定能看出其中的不对,而我也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
把她与陈尚之间的事告诉霁红,是江晚莺提出跟陈尚在一起就决定的。
霁红从小跟在她身边,直到现在,与其说是下人,江晚莺早已拿她当姐妹,相信她的忠诚,相信她不会告诉别人。
久而久之,她与陈尚相处下来,霁红必然会察觉不对,不如早点承认。
况且,这件事被霁红知道不是一件坏事。
霁红发出疑问:“可是陈尚怎配?他一介下人,怎能与您攀上关系?与您在一起?他怎么敢?”
陈尚确实不配,江晚莺就是觉得好玩,在陈家村,没有陈尚的日子会过得无比艰难。
就像前些日子发生的,她被一群不知死活的女人欺负,以及一个男人翻墙找到她,都是陈尚摆平的。
在陈家村,这里没有父亲和母亲,没有王府的侍卫,也江晚莺没有能依偎的人。
出来时,母亲只允许她带霁红和小德子,身边连个保护她的侍卫都没有。
在陈家村遇到什么事,他们两个不一定能摆平。
小德子有些懦弱,不会处事,她不相信小德子能完美处理麻烦。
而陈尚,解决事情,既完美,又能符合她的想法。
与其说是跟陈尚在一起,不如说江晚莺在背地里利用陈尚,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命。
江晚莺神色冷静,被养了几日,脸色红润:“只是玩玩,又不当真,等回京城后,我与他便没关系,在一起也是权衡利弊之下做的决定。”
霁红怔住,有些磕巴道:“可是,小姐我还是不明白,陈尚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如此这样做?不值当。”
江晚莺笑了下:“有什么不值当的,好玩就行。”
小时候江晚莺就因为好玩,去养老虎,那幼虎可爱喜人,长大后恐怖如斯。
即使是这样,江晚莺也还是会养。
仅仅是因为一句好玩。
类似的事不止这一件,桩桩件件,只要吸引江晚莺的注意,她便会不顾一切去投入精力。
霁红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