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莺眨眼,嫌弃地远离陈尚。
倒也不用说这么清楚,江晚莺钓鱼的热情少了一半。
陈尚嘴角噙着浅笑:“你不用做什么,在旁边等待就可。”
江晚莺娇气道:“我要做什么也不会去拿虫子,太恶心了。”
她继续道:“就算你让我做其他的,我也不会做的。”
陈尚笑:“等鱼上钩时,你只需跟我一起将鱼拉上来就行,其他你什么都不必做,只需坐在一旁吃糕点即可。”
江晚莺露出“算你识相”的神色。
到了一条小河前。
陈尚将小木凳拿出来,放在平整干净的地方,鱼篓放在一旁,斗笠扣在江晚莺头上。
江晚莺偏头:“不要,太丑。”
陈尚哄道:“太阳出来,会把你晒黑的。”
“不行,我不要戴这么丑的东西,要是晒你可以为我撑伞。”
陈尚似是无奈道:“好。”
陈尚拿出蚯蚓,挂在鱼钩上,江晚莺睁大眼眸,十分嫌弃道:“你别让我看这些,离我远点。”
陈尚背对着她,她才满意。
把鱼线丢进河里。
江晚莺满脸期待,看不出之前嫌弃不满的神色:“我们什么时候能钓到鱼。”
陈尚道:“应该很快。”
半炷香过去。
江晚莺面无表情,糕点快要吃完了,鱼线在水里还没有动静。
“什么时候能钓出来?”
陈尚还是那句话:“很快。”
江晚莺气急败坏:“你莫不是诓我?方才你说很快,这时你又说很快,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钓上来?”
陈尚神色认真,“你相信我,很快。”
江晚莺被气得吐血。
她不相信。
陈尚欺骗她。
待不下去了,从坐在这里到现在,鱼篓里一条鱼都没有。
一条鱼都没有!
江晚莺站起来:“我要回去。”
陈尚还想挽留。
“陈尚。”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江晚莺看那人,约莫三十有余,身材胖,眼睛说话时会不自觉眯起来。
男人惊讶道:“真的是你,从远处看,我根本不
敢认你,没想到你在这里钓鱼,我记得陈先生从未钓过鱼,今日怎么在这里钓鱼。”
原来是这样。
陈尚从未钓过鱼。
从未。
一直没钓到鱼不是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