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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揉了揉陈不凡的头顶:“唉,不凡,累吗?”
陈不凡摇头:“听先生讲课,我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累。”
花花温柔地笑,对着陈尚满怀期待。
陈尚面无表情,回答她的话,道:“不必了。”
江晚莺安静站在一旁,听他们讲话。
花花不放弃:“你不方便在我家吃,就陪我一起回家拿吧,这样你和婶子也能一起吃。”
听着他们讲肉这个字,江晚莺愈来愈饿了。
她忍不住催促:“既然陈尚不愿意,你就莫要强求,我和陈尚还要回去。”
花花顿住,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你是江晚莺吧?陈尚的那个亲戚。”
江晚莺不置可否。
花花道:“我家离阿尚家很近,不需要多长时间就到了,我娘炖的肉特别好吃,你也可以尝尝。”
江晚莺:“不必了,我不喜吃肉。”
花花怔住,完全没想到她会拒绝地这么彻底。
江晚莺忍不住催促:“我们还要回去吗?”
陈尚看向她:“嗯。”
转过头,陈尚对花花道:“我今日有事,不便过去。”
末了,他顿了顿,不着痕迹道:“日后你不必准备那些了。”
花花愣住。
陈尚说了一句:“告辞。”
走远,陈尚专心撑伞,情绪未有变化。
江晚莺抬头,看他的侧脸。
视线太灼热,陈尚察觉到,低头,问:“为何一直看我?”
江晚莺问:“那姑娘喜欢你?”
这句话她之前就问了一遍,现在又问了一遍。
陈尚答非所问:“我从未去过她家。”
江晚莺疑问。
她好像问的不是在这个问题。
陈尚道:“之前她让我去他家,我都回绝了,母亲跟她的母亲关系很好,我从小便与她认识,只当她是妹妹。”
江晚莺:“……”
这是什么?他是在解释他和花花的关系吗?
要不是知道陈尚的心思,江晚莺就会疑惑陈尚为何莫名其妙说这些。
江晚莺明知故问:“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想知道,我只是想问你她是不是喜欢你。”
陈尚好像生气了:“不喜欢。”
说完,他脚步加快,往前走。
陈尚那模样好像是拈酸吃醋了。
江晚莺笑。
身高差异,陈尚的步伐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