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一脸疑惑。
陈尚道:“猜到这几日你心情不好,没有胃口,今日我给你做你喜欢的清蒸鱼。”
江晚莺挑眉:“嗯。”
鱼很快就做好,陈尚端到江晚莺面前,筷子摆在她跟前。
陈尚对着一旁的人道:“霁红,今日母亲采了一些药材,你拿去分一下,在院子中晒晒。”
霁红怔住,想问他为什么不去?
江晚莺斜了他一眼,道:“霁红你去吧,这有陈尚伺候着。”
霁红无法,只能出去。
江晚莺随便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陈尚皱着眉问:“你不吃了?”
“我吃饱了,不想吃。”江晚莺道。
她实在是没有胃口,尽管陈尚做的鱼比较好吃。
陈尚想要说什么,但被江晚莺打断:“昨日的人找到了?”
想到将霁红打发走,陈尚不仅仅是为了伺候江晚莺用膳。
见这里没人,江晚莺主动问话。
“嗯,他前几日偷盗犯了事,官府一直抓不到人,我今日打听了一下,找到人,将他送去官府了。”
江晚莺皱眉:“只有这些吗?”
这样根本就不解江晚莺心头的恨。
陈尚道:“他还因调戏良家妇女,挨几十个板子,侥幸活下来,但是变成一个残废,此生便站不起来了。”
江晚莺这才稍微满意:“打断他一双腿没要他的命算是便宜他了。”
她又说:“你没有将昨日发生的事告诉那些人吧?”
陈尚道:“没有,那人一字未提,官府的人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
江晚莺松口气,“算你做的不错,日后昨夜的事你就给我烂到狗肚子里,不准告诉别人,要是让我听到,定会拔了你的舌头,让你此生说不了话。”
陈尚对于她的威胁并没有反应,眼眸深沉,纠缠似地看她,提醒道:“鱼快要凉了,一会儿就不好吃了,你再吃几口。”
江晚莺忽然道:“陈尚,你别用你那双眼睛看着我,我不舒服。”
每次跟陈尚说话总觉得他眼中藏着什么,深深的,盯得她身上发凉。
陈尚一顿,转过眼睛,不再看她:“嗯,你快将鱼吃了。”
最后,江晚莺只吃了几口,剩下的鱼都被陈尚解决了,一口不剩。
夕阳西下,江晚莺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件事情解决了,心中的那口气也少了,心里舒畅了许多。
江晚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