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边扇风边应答。
江晚莺不再喝了:“你有空了就多向霁红请教一下,了解我的习性,我回去的时间还未定下,在这期间你要好好伺候我。”
陈尚撑伞,伸出胳膊,放在江晚莺头顶:“嗯。”
休憩了一会儿,江晚莺有些累,不想玩了,但心里那股兴趣还没过去。
霁红的脸被累红了。
江晚莺指挥道:“陈尚,你去放风筝,我太累了,想看你放风筝。”
无理取闹的要求。
要是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但是陈尚这个人有时很能隐忍,江晚莺说什么,提出让人不理解的要求,他都会照做。
就像府中的下人,主子让他死,他不得不死。
陈尚拿着风筝,跑了几步,风筝就被高高挂在天上。
江晚莺走过去,拿过风筝线,霁红在后面撑伞。
她的手放在风筝线上,来回晃动。
风筝在天上毫无规律地摆动。
江晚莺与陈尚离得极近,能清晰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以及清雅馥郁的香包味,是这里从未出现的气味。
江晚莺的身体在动,指尖在动的同时会不小心碰到陈尚的手指。
触感明显,软软凉凉的。
落在他的手指上有些酥痒。
陈尚的变化江晚莺无所察觉。
陈尚微微低头,江晚莺抬头认真看着天上的风筝,嘴角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的视线很微弱,让人不易察觉。
江晚莺的注意力一直在风筝上,眼看风筝快要落下,急忙道:“陈尚,风筝落下来了,你快点将它弄上去。”
陈尚反应过来,移开视线。
江晚莺的手离开。
触感消失。
陈尚挥动几下风筝线,风筝稳稳当当停在湛蓝的天上。
江晚莺眼睛亮晶晶的:“好了。”
她的指尖又碰到陈尚的手指。
江晚莺看着天上小燕子形状的风筝,心里着实高兴。
之前,她不经常
玩这些,都是与自己的姐妹聊琴棋书画,只能在踏春时,才能玩一会儿。
现在身边没人,没人管教江晚莺,她就尽情的玩耍。
陈尚看着江晚莺的反应,不易察觉地问:“你之前经常放风筝?”
江晚莺随口回复:“不是,平时我都是与那些小姐们吟诗作画,这样的时候很少。”
陈尚的眼睛动了动,手紧紧握着风筝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