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陈尚跟在后面。
有许多玩杂耍的,江晚莺站在那些人面前,看着来来回回撒杂耍的人。
“姑娘,我见你一人在这里,刚好午时了,可否让我请姑娘吃个饭,认识一下。”一个男人走到江晚莺面前。
霁红挡住那个男人,不让靠近。
男子不害怕问:“这位可是你的好友,我并无恶意,你们不必害怕,只是见姑娘气质非凡,想请姑娘到前面的酒楼一叙。”
江晚莺拧着眉,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
对方是过来攀识她的。
男人穿着花里胡哨,面容普通,牙尖嘴利,说话间吐出一些难闻的气味。
全身上下都很廉价,在京城里碰见这种人,她就不会用正眼瞧,更何况是如今这种情况。
江晚莺用帕子捂着鼻子,对方是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说这些话。
她一直未开口。
察觉到许多视线,江晚莺看了看,周围有许多男人用露骨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令她恶心。
霁红生硬道:“不必,你快些离开,不要在这里挡路。”
男人不想放弃,道:“姑娘,我是真心欢喜你,见到你一见如故,想要认识一下,我家中情况挺好,有几十亩良田,你与我认识没有坏处。”
江晚莺想笑。
太搞笑了,那个男人在江晚莺面前说这些话的。
江晚莺语气冰冷:“让你滚你便滚。”
男人不怒,反而笑了:“你肯与我说话了。”
江晚莺皱眉,强忍想扇巴掌的手。
男人往前走近,靠近江晚莺。
陈尚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视线如同冰锥一样刺入男人身上:“滚。”
男人不耐烦:“你是何人?为何这样说话?”
陈尚:“……”
江晚莺
心中烦躁。
没想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遇到这种恬不知耻的人,将她好心情都磨没了。
该死。
江晚莺不屑一顾地道:“他是谁你不必知道,不必问,现在你赶紧滚,别在我眼前碍事,扰了我心情没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走向前,张嘴要说什么。
陈尚站在他面前。
陈尚比正常人要高出许多,而这个男人有些低,陈尚站在男人面前整整比对方多出一个头,因气势凌冽,男人在他面前有些弱小。
男人还想要争取,毕竟江晚莺实在是太漂亮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