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合香解释:“前几日兄长猎了一头狼,我想让你来家里带走些,刚好给你和婶子吃。”
陈尚语气平淡,拒绝:“不必,多谢你的好意。”
陈合香被拒绝也不觉得尴尬,“既然你和这位姑娘有事,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可以来找兄长一起讲话。”
人走之后,江晚莺侧着身子,看向陈尚:“我们快去前面瞧瞧。”
走在路上,江晚莺好奇地问:“陈尚,你可有婚配?”
“没有。”陈尚道。
江晚莺道:“方才那人爱慕你?”
陈尚没有反驳:“嗯。”
江晚莺道:“你以后会与她成婚吗?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在你家时,你不能与她成婚。”
陈尚顿住,问:“为何?”
江晚莺解释:“麻烦,我不喜欢。”
简单粗暴。
江晚莺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情况,她不知自己何时离开,不想再被人打破现在的宁静。
陈尚回复她:“我不爱慕她。”
江晚莺才不管陈尚说什么,只希望陈尚听自己的话,其他的她一概不论。
“你爱慕谁都行,但在我离开之前,你不能跟人成婚。”江晚莺无理取闹。
她说这句话,并未觉得不妥。
陈尚的步伐未变,不说话算是默认江晚莺说的话。
走了很长一段路,江晚莺停下脚步。
不走了。
陈尚旋即停下。
江晚莺摆手道:“我的脚疼,不想走了,我想休憩。”
她很累,脚疼,上面好像磨到了,走一步就像剔骨一样疼。<
/p>附近没有房子,没有人,他们还没有马车,而江晚莺不想走了。
陈尚垂眸:“我们现在回去。”
江晚莺摇头,娇气地道:“不要,我脚疼,一点路都不想走。”
平日,江晚莺出门有马车接送,哪像今日这样走路。
走这么长时间的路已经是极限了,真的走不了了。
一时之间没有办法。
“我回去,把马车拉过来。”陈尚道。
“你要一人把我丢在这里吗?”江晚莺想也没想道,“我不要,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害怕,万一遇到危险了,你离开了怎么保护我?”
江晚莺不同意陈尚离开,但她还不想走路,脚疼,就没法子回家。
陈尚安静为她打伞。
外面的阳光照在江晚莺身上,她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