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陈尚极其淡定:“嗯。”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江晚莺以为陈尚大字不识一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没想到他认识字,还是教书先生。
周遭起了风,江晚莺额间的碎发轻轻飘动,淡粉色的衣裙随风飘扬。
“你真的识字?”江晚莺不相信,又问了一遍。
陈尚不咸不淡地道:“嗯。”
方才劈柴了,陈尚身上有些汗,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脸倒是跟这里的其他男人不一样,不怎么黑,甚至还有些白,但相比于江晚莺还相差甚远。
左看看,右看看,陈尚都不是会认字的料。
何况是教书先生。
江晚莺从未怀疑过陈尚是做什么的,她以为陈尚会跟其他人男人一样,下地干农活。
万万没想到,他是教书的。
江晚莺脸上的震惊还未消散。
虽然得知陈尚是做什么的,不似其他人那样,但江晚莺还是在心里瞧不起陈尚。
会识字又如何,还不是乡下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江晚莺仔细瞧着陈尚,回到方才说的话:“陈尚你明日定要为我买梨花糕,你母亲说过,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陈尚直直看着她,好像在等她说话。
江晚莺继续说:“你要是不为我买,你母亲得知这件事,会生气的。”
话里话间带着威胁。
陈尚并未说话。
江晚莺心里想,他是天生不爱说话,还是小时候是个哑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不喜说话,为何话这么少。
江晚莺不满地蹙眉,柳叶眉压平:“陈尚,我说话你都要回我,不然我会生气。”
陈尚无时无刻都在挑战江晚莺的底线。
要是在平日,还在京城的时候,胆敢有下人这么没有规矩,母亲早就惩罚了。
对于陈尚,江晚莺算是仁慈的。
“陈尚。”江晚莺唤他,“你在听我说话吗?”
陈尚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身上盯出一个洞。
江晚莺不满意:“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
陈尚移开视线,对于江晚莺的要求,他并未作出答复。
两人的距离不远,江晚莺说话虽然有些小,但她肯定,陈尚能听见。
并未从陈尚脸上看出任何表情,江晚莺继续吩咐:“我母亲把我托付在你们这里,我不信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就算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