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地说:“不知。”
江晚莺一怔。
母亲没有安排好吗?
母亲与她说,她对这户人家有恩,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但面前的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对待江晚莺也是不冷不淡。
江晚莺可以肯定的是,陈尚的母亲一定知道自己是谁。
江晚莺抬起下巴,骄傲地道:“我是摄政王府嫡小姐,你以后见我要行礼,向我问好,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能忤逆我,要不然我就让母亲杀了你。”
几句话说完,她不信陈尚不害怕。
像陈尚这种什么都没见过的人,肯定会吓一跳,然后跪在自己面前,说饶恕,不让自己惩罚他,然后对自己言听计从。
可事实完全相反,江晚莺说完这句话后,他一步动作都没有,甚至是平静地看着她,像看傻子一样。
江晚莺直接愣在原地,“你那是什么眼神?”
陈尚不想多做解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仿佛江晚莺是在无理取闹。
江晚莺噎住,呆萌地眨了眨眼。
陈尚手中还拿着东西,江晚莺没见过那是什么,他似乎很忙,想要转身离开。
江晚莺挡在他面前,这一次虽然没有被忽视,但江晚莺心中不爽,从未有人这样对她。
从未。
这让她屈辱,气到身体发抖。
陈尚皱着眉头,硬挺的脸庞上似乎露出不耐烦:“你让开,我还有事。”
江晚莺一脸诧异。
陈尚在命令她。
一个乡下
的土包子,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人,竟然在命令自己。
不知天高地厚。
她反问:“你是在命令我?”
有些不可置信。
陈尚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神色淡淡,眼眸深不见底。
身形差异,江晚莺站在陈尚面前抬起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
陈尚缓缓低头,一双眸子看向盛气凌人的江晚莺,他身上的气势不似其他人,但莫名的让人害怕。
但江晚莺也不遑多让,甚至比陈尚还可怕。
本以为会得到自己满意的反应,但陈尚二话不说,转身走了,独留江晚莺站在原地。
这次江晚莺是彻彻底底被人忽视了,对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江晚莺震惊地站在那里,霁红双眼睁大,同样震惊。
她有些委屈:“霁红。”
霁红担心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