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可知小姐一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要全心全意服侍小姐,不可冒犯了她,快给小姐认错。”
她的脸色着急。
江晚莺的手随意拨弄茶盏,上下滑动,眼睛看向茶盏中的水,波波细纹在里面荡漾。
屋内寂静无声,妇人脸色不好,很着急,陈尚缓缓开口说话,语气算不上好:“抱歉,是我冲撞了你。”
江晚莺抬起头,眼神落在他身上,不屑道:“既是如此,看着你母亲的面子,我便不多说什么,跪在门口便免了,日后勿要再犯。”
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
江晚莺不是小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妇人恭敬感激道:“多谢小姐,小姐一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和阿尚定会竭尽全力照顾您。”
江晚莺不语,算是默认。
人都走了,屋内空旷了许多,江晚莺稍微轻松了些。
她面带疲惫,唤了一声:“霁红。”
“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霁红道。
江晚莺指了指:“你将屋内再收拾一遍,我呆在这里实在是不舒服。”
“是。”
霁红将屋内重新收拾了一遍,江晚莺方才觉得身体轻松。
因下雨的缘故,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月光躲在乌云后面,院子里很暗,看不清路。
陈尚敲响门。
霁红疑惑地走到门口:“是何人?”
陈尚简单说出自己的名字:“陈尚。”
“你有何事?”霁红警惕问。
陈尚解释:“母亲让我把热水送过来,说你的脚未穿鞋袜,会着凉,对身体不好,这些热水可以泡脚。”
他说话没有语气,毫无感情,听上去只是在陈述事实。
江晚莺抬起眸子。
霁红得到命令,打开门,看着面前高大的陈尚,眼睛看在他手上的东西,“陈公子,很抱歉,能麻烦你再打一盆吗?小姐用不惯外面的东西,你把水放在我拿过来的盆里吧。”
字里行间是祈求,但是语气却是命令。
陈尚低头,看了一眼。
妇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陈尚垂着眸子,毫无语气:“好。”
霁红强调:“水温不能太热,小姐金枝玉叶,会受不了的,麻烦快点,小姐忙了一天,有些乏了,要休息。”
屋内的江晚莺坐在床上,陈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