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会将蛇放在同窗好友被子里,会把猎狗带进书院,因此咬伤了几个人。里面有好几个先生都被他折磨得受不了,主动离开书院。
要不是舅舅有先见之明,将他送到军营,现在不知成什么样。
祖母、唐覃羽走过来。
陈尚的手托着腮,醉醺醺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祖母皱眉问:“他是喝了多少酒?”
江晚莺故意不回答,等着张策说。
张策讪讪道:“不多,就六杯。”
祖母看见张策的模样,就明白发生了何事,道:“阿钰,你带着陈尚回卧房歇着罢,他这样子不方便留在这里。”
江晚莺点头:“好。”
走之前,她还瞪了张策一眼,张策转过头,当做没看见。
齐一架着陈尚离开宴席。
快到卧房时,陈尚渐渐恢复思绪:“你放开我。”
江晚莺一脸不解,问:“怎么了?”
陈尚:“我自己能走进去。”
江晚莺不放心:“你喝醉了,还是让齐一架着你进去,别摔倒了。”
陈尚推着齐一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站稳脚:“没事,我能自己进去。”
“好吧。”江晚莺道,“霁红,齐一,你们两个就不用进去了。”
霁红、齐一:“是。”
陈尚走路不稳,江晚莺为了防止他摔倒,扶着他的肩膀。
陈尚这回倒是没拒绝。
江晚莺不费力气地将陈尚送入榻上,转身要走。
陈尚的指尖勾住她的手指,说话不清晰:“你要去哪?”
江晚莺看了看外面的天,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也喝醉了,今日我们就不回去了,你好好在这里歇息,我去找母亲。”
说完,她要走,陈尚不松手。
江晚莺疑惑问:“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有事要与我说吗?”
陈尚轻轻吐出两口气:“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出去。”
“……”江晚莺道,“为何?”
陈尚正儿八经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我想让你留在这里陪我。”
江晚莺扶额。
索性没什么事,江晚莺干脆留下来陪他一会儿,等他睡着了再离开。
江晚莺坐在床边:“行。”
陈尚身子动了下,抬腰,双臂环在江晚莺细腰上。
江晚莺盯着下面的人,问:“你到底喝醉没有?”